“冰冷是错吗?”
“纵然不是错,你也是柔美一点才是好的,最起码配得上你的曼妙舞姿才对。冷柔的感觉抱在怀里可是要冻死人的哪。”
沈潇荷有气撒不出,只能憋在心里,眉间的红桃花娇颜如霞。
山间的茅草屋前面,院儿里等待的六人已经坐立不安,当听到远处的马蹄声响,心才稍稍安定几分。蓝洛第一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院门口:“是不是玄城回来了?”
“是,是他马蹄声的节奏,轻重有别。”锁荣没有动身,品着一杯清茶,凭借他自身出众的听力给众人一个答案,“他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女人?!他不是从来不沾染女人的嘛?”夜林有些奇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非就是那个潇美人?”
“潇美人可是皇上的女人,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碰皇上的女人。”渡痕血色渐渐恢复,气色也显得更加红润,明显力气充足,“潇美人虽然貌不及那个杀手慕达雅,但是却有一种令人难忘的感觉。”
“等他走近了或许就清楚了。”锁荣平淡地说,亦怜抬眼望去,果然看到玄城带着沈潇荷骑马过来,但是看着沈潇荷的样子像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呃……她好像被玄城点了穴道了。”
“为什么潇美人看起来比以前明艳很多?难道是因为她眉心有朵红桃花?”蓝洛凝望很久,心里的疑问也层出不穷地往外冒着,没有说出口,没有前去迎接,默默地退回院子里坐下,抢过桌子上的茶壶一饮而尽,锁荣问:“茶壶不一定装着茶水,还有可能是酒……蓝洛……喝了酒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来去无牵挂,有什么烦恼可言?”蓝洛衣襟湿了半边,几杯烈酒下肚就晕起几分醉意,夜林本来就压抑着一股怒火,现在看到蓝洛的样子更是压抑不住,回到房里取了一把剑,亦怜和夕亭拦住他:“你干什么?”
“杀了她!皇上的女人怕什么?该杀的就要杀!红颜祸水,留下的只能是灭亡。”
“夜林,她要是死了,皇上追查下来,你我都会没命的!难道你想看着为了杀一个女人,而把我们的性命都赔上吗?”夕亭抢去夜林手中的剑,无奈被剑划伤,血顺着手指留下来,两双眼睛本来就是忧郁的,现在反而更加气郁凝结。
站在一旁的亦怜平时不怎么说话,只容着一张冰冷的脸,在如今看来,他确实爆发了积攒了多年的话语:“你一定要杀潇美人,后果还要不要考虑?”
“正因为兄弟情深,我才不想让她害苦了我们!玄城不顾危险劫持潇美人来到这里,蓝洛持久凝望不期而醉,你和夕亭阻止我杀了她,甚至连渡痕都说她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我们还有什么啊?”夜林把剑仍在地上,向着马上的沈潇荷射出一暗器,“今天我一定要杀她!”
“谁敢!”玄城勒马停住,接住夜林射出的石子,如水一般地把沈潇荷抱下马,轻柔宛如水中的女子,桃花濛濛雨中的眉目,沉甸甸而又美丽的桃花红,静静地依偎在玄城怀里的愁情,难以遮掩。站在女子身边的玄城,英俊高大,风度翩翩,剑眉凤眼缓缓看着周围,“沈姑娘做错了什么要用暗器射杀?”
“她狐媚惑人!难道不该杀?”
“沈姑娘舍命救了渡痕,回宫侍寝是倾衍所逼,无奈之举怎么可以动杀心?”玄城把沈潇荷放在地面上,解开她的穴道,她圆木微微怒嗔,留下一抹冷颜:“你们都很好,我也就没什么可以帮助的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宫了!”
“等等!”玄城拦住她,她瞥了一眼,冷冷地问:“你还有事?”
“你不能回宫去!”
“为什么?我是皇上的女人,深宫里一夜未回皇上肯定要着急了,玄成公子若再出了差错,谁都救不了你!”沈潇荷翻身上马,留下一句话准备离开,蓝洛上前拉住缰绳,沈潇荷的眼睛不知为何软柔下来,她问:“你……还有事吗?”
“我……那个……渡痕要谢谢你……”蓝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紧紧地拉住缰绳,这个动作让夜林更加气愤,摔了手中的剑回到屋里,渡痕看了上前缓解尴尬,说:“潇美人,谢谢你。”
沈潇荷轻嗔一声,说:“我是玉婕妤,渡痕公子不用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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