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站在福记饭馆的门口望着离去的马车沉吟良久,张老板走过来貌似歉疚地道,“客官真是对不住了,方才离开的那女人是个不识规矩的乡下农妇,不是我们店里的人,做事若有得罪还请客官您见谅。”
分了赃还想把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
玄衣男子冷笑了一声,“你不是默许了让那女人胡来吗?现在得了利益就想过河拆桥是吧?”
张老板被玄衣男子顿时冷下来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客官您误会了,这真不关我们的事啊……”
玄衣男子一个扭头,对身后那两个酒足饭饱的男子眼神一交流。
紧接着里面两个男子又开始挑事了,吃饭的桌子一掀,“砰”的一声巨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吃饭的其他客官又是被吓了一跳。
接连几声桌凳倒地的巨响,周围人吓得如鸟兽哄散。
张老板冲进去心痛嚎叫,“客官您手下留情呀……”
这年头谋取暴利的生意不好做呀……
——————————————————
马车在太阳底下疾驰,若轻禾悠闲地坐在马车里数着今天赚来的钱,心里盘算着这次进城得置办些什么必需品回家才好。
家里的财政大权一般是秦万氏在掌控,秦不二为数不多的工钱也都是上交给她,所以没有固定收入来源的若轻禾手头紧张很很,一般都是她自己想路子挣钱,实在没钱可以找秦万氏要,但是显然若轻禾根本做不到低声下气问秦万氏讨要。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