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雅,一模一样,那些专家学者,那些精密仪器,都看不出,测不出,它的真伪!”
“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哪怕就简单的提示一下,你知道吗,我这一年有多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小雅,你怎么又哭了,你——”
砰地一声,咖啡屋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进门的两个光头汉子径直走向楚涛。
楚涛迅速地抓起桌上的手包和小布囊,拉起正在擦眼泪的夏小雅,奔向侧门。
“站住——把东西留下”。
两个大汉的怒骂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砰砰声与其他人的惊呼声,打乱了那优美的琵琶旋律。本是典雅精致的圈椅小桌,从正门到侧门,被清出了一条直线。
奔出侧门的楚涛,松开了夏小雅的手,将小布囊和一把车钥匙塞在她的手上,回过身,去捡铁棍,封了侧门,“你先跑,车就在前面停车场,车牌272,快啊——”。
“我不——”大雨中,夏小雅的头发,衣服片刻就被打湿,可她仍倔强地瞪着楚涛忙碌的背影,“你今天,不说清楚,休想甩掉我——”
侧门被撞的砰砰响,可被铁棍卡着,短时间是开不了的。
楚涛转身拉起夏小雅的手,开始了在大雨中狂奔。小巷有些狭窄,一根水管上挂着一个大方便袋,楚涛随手用力一扯,哗地一声,洒下了好多玻璃球。又跑了几步,楚涛随手在墙缝中抽出一根棒球棍,紧紧握在手中,身后冲出侧门的两个大汉,因为那些玻璃球而摔倒,发出闷哼声。
前面第一个小巷岔口,楚涛手中的棒球棒毫无征兆地挥向巷口左侧,一声惨叫,夏小雅回头望时,一个男子捂着小腹,倒在雨水里。
前面第二个小巷岔口,楚涛刚想再次挥舞手中的棒球棒,可砰的一声抢响,一颗子弹打中了楚涛肋下,楚涛拉着夏小雅一起栽倒的雨水里,夏小雅见血时正要大叫,楚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砰——又是一声枪响,楚涛左肩蹦起了血花,他再也支撑不住的自己的身体,重重地趴在了夏小雅的身上。
夏小雅感觉时间仿佛突然放慢了,大颗的雨滴缓慢地打在她的眼角上,流过她的皮肤时,她感觉那雨水是温热的。耳边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喃喃声,“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我是军方的卧底,一直都——都是,那次是我的失误,他们抓走了我的兄弟,要拿那块石头,去——去换人,我没——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开枪,小雅——小雅,石头我已经调换了,小布囊中的才是真的,左前方,有两个——有两个滑板,幸亏——幸亏昨天准备了两个,一会我掩护你,记得——记得带上车钥匙和——和小布囊。”
“黄昏泪”
“什么——”
“那块石头叫黄昏泪——黄昏泪,涛——我们把它给他们吧,我不想——不想你有事!”夏小雅握紧了手中的小布囊,可那粘稠的感觉,让她感觉疑惑,她并不知道,楚涛伤口中溢出的血,混在雨水中,不停的涌向小布囊,这时的小布囊早已被鲜血浸透。
房顶排水管中,猛冲而下的雨水,重重地砸在地面;瓦片上一道道的急冲向下雨水,成了雨帘;一只猫儿,踩着铁片管道,飞窜着……。两人时断时续的对话,就在这些杂音中被掩盖,让慢慢靠近他俩的五个大汉,搞不清楚他俩是死是活。
一只飞燕在这大雨中归了巢,忙碌的它,衔着一小截树枝,翘着燕尾,想将树枝在自己的小家中,摆放一个较好的位置,也许是长了些,也许是粗了些,它蹦跳着转过身,将它的劳动成果无情的吐出,那树枝,顺着屋檐,伴着雨滴落在了水中,溅起了一点点的小水花。
正在这时,一直趴在夏小雅身上的楚涛,猛地翻身,将一直塞在衣服里的手包,扔向靠近的五人。不停述说着五人方位的夏小雅,忙爬起身,冲向不远处的滑板,咔嚓一声雷响,刚趴在滑板上的她,突然就消失了,手中的小布囊和车钥匙落在了雨水中,砸出大片水花。刚抢到手包的五人,呆愣在那,当先一人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仰面躺在雨水中的楚涛,看到五人的表情,仰头望去,只见到了水中的小布囊和车钥匙,可其中的那个滑板已经不见了,他皱眉,可这时的他可没思考的时间,捂着小腹的伤口爬起身,捡起小布囊和车钥匙,整个身体扑倒在另一个滑板上,冲力与下坡,滑板劈开积水,滑行着穿过了第三个岔口,来到的停车场。
砰——子弹打在了,楚涛手中的小布囊上,可这时楚涛已经打开了车门,爬进了车内。
停车场内的另外一辆小车,突然冲了过来了,可刚到了近前,那辆车却不见了,那一块并未被雨水侵蚀的水泥地上,瞬间就被雨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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