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手,垂眸平静了许久,这才开口:“墨迹,城主吗?”
“若若”阿忆惊慌失措地看着仿佛面如死灰的我,那伸在半空中的手仿佛想要碰我,却又不敢碰:“若若,他死了,你莫要伤心好,好,好不好?他该死,他该死的若若。”
我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匕首,这一回,看清了手中的匕首,我再次确定,这把匕首果真同墨城城主所用的一模一样。
我心头猛地一跳,既然剜心事情不仅只有墨城城主一人,那么拥有着同墨城城主用来剜心一模一样匕首的阿忆,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剜心一事。
而且,他第一回唤我若若,是因为我穿着一身红衣,如今的我,脱下了一身红衣,他又是为何依旧那么唤着我?
“若若,你不要难过”见我仿佛踉跄着后退,阿忆脸上写满了担忧以及哀伤:“若若,你不是一直希望他下地狱吗?如今他死了,你不高兴?”
我捏着手中的匕首,同他对视着:“他死了,你可高兴?”
他眼中闪过悲痛,于嘴角划出苦笑的弧度:“你若是不高兴,他是死是活又于我何干。”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可知血玉?”
他身体猛地一僵,煞白着脸,哆嗦着唇道:“若若,你想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如此说来,这血玉,果真有续命的功效。
我低头,再抬头时,冷笑地朝他步步逼近,我这般模样让他变得不安起来,不安的他,随着我的逼近,屡屡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他被我抵在门边,目光闪躲。
我冷眼看着他:“阿忆,你是不是知道血玉在哪里?”
我眼中的冷意让他面容变得愈加惨白,他猛地躲开我的视线,低头道:“我,我怎会晓得?”
他这般闪躲的模样,却让我越发笃定:“呵,阿忆,连你也欺我吗?”
说着话,面对着将头颅低得越发厉害的他,我故意冷哼一声,佯装着温怒转身:“你以为不说,我便不晓得?”
身后的人半响没有动静,我转身看他时,他却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破罐子破摔般道:“若若,在他眼中,你根本不算什么,是,我知道血玉在哪里,可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
明明说着如此阴冷的话,语气也是如此的坚决,可眼眸中却是被伤的疼痛。
我盯着这样的他片刻,冷声道:“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人拿了血玉。”
如果尹桦的目标是血玉,那他定然要去取的,他会不会在此之前,已经向阿忆询问了血玉的下落。
阿忆悲痛地盯了我半响,最后大笑地笑着,笑着笑着,捂着腹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低着头,让人瞧不起他的神色:“若若,你真聪明,昨日里有人向我逼问了血玉的下落,他拿你来威胁我,而且墨迹还是被他杀的,我不敢赌,不敢用你去赌,便告知了他血玉的下落。若若,你当真,也想要那块血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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