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况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即便重伤在身,现在的司况,却显得十分的有精神。
我不紧不慢地尾随着司况,不过一会儿,便瞄到了一座带着岁月的府邸。
司况行走的动作更快了。
司况停在府邸前,那破旧的府邸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模样,唯有那宏大的旧物还在纪录着曾经的辉煌。
在他的脚下,有一块缠上了层层蜘蛛网以及厚厚尘土的牌匾。
他将脚挪开,毫不介意地蹲下,抓着袖子就往牌匾上擦。
司况擦拭的动作快,扬起了一阵灰尘,便是这厚重的灰尘,使得我蹙眉往后退了一步。
没过多久,牌匾上那残缺却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字落在了我的眼中—宁氏。
“凌芙……”司况兴奋到颤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就连他的手也一直激动地抖个不停。
“嗯”我面无表情地应着。
司况低头笑,然后转过头望我:“凌芙,我找到它了。”
我委实觉得若是此刻不做出什么反应,可能会给兴奋当头的司况泼冷水。
于是,我平板地道:“恭喜。”
“嘻”司况瞧着我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可他到底忘了喜极而泣这一说法,因为他毫不顾忌的笑,终于扯动了他的伤口,他脸上的笑僵住,随之而来的是紧锁的眉,以及一声疼痛的“嘶。”
我疑惑地望着破败的府邸,以及那缠绕在府邸的蜘蛛网:“司况,这府邸里,到底有什么?”
司况平复这疼痛,嘴角再次勾起:“你可晓得断崖。”
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传说中,莫宸为了一名女子背叛宁氏。连累宁氏陷入了满门抄斩的境地”司况平静地述说着他所听到的故事:“而这断崖绝高的武艺,却是与宁氏独门武艺相克。”
司况所说的,却是我从未听过之事,我直觉师傅不会欺我,自然也就将司况所说作为无稽之谈。
司况揣测道:“凌芙,宁氏被满门抄斩,也许这绝世武艺便藏在宁氏遗址之中。”
我:“那又如何。”
司况又笑了,望着我的那双含笑的眼中似乎又掺杂了一些旁的东西,他的声音温柔:“凌芙,你不懂。”
司况这话说得奇怪,我本来就是因为不解才会有此疑惑,他不为我解惑也没什么,可他却只是说我不懂。
可我的好奇心本来就稀薄,故我没再多问。
司况面色冷静了不少,他的神色早已没有之前看着那般狂热,他盯着那快颇烂的牌匾,呢喃道:“将宁氏毁掉的是瞳幻宫的人,我并不晓得,这独门的武艺是否在瞳幻宫之中。”
我走向前,抬头望了望那摇摇欲坠的雕花木门:“与其猜测,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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