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将药膏拿过去,司况凶神恶煞地瞪着我:“看什么看?你把我撞成这样,难不成不打算负责。”
他将一把抬了抬,示意我道:“快帮我搽药。”
虽然司况的语气莫名让我不悦,可是我却不想和他计较。
我立刻拆了盒子,于指尖处沾了药膏,一点一点,认真而仔细地在司况通红的下巴处擦拭。
司况难得没有再说说,可是他没有骂骂咧咧倒是有点怪异,我停下擦拭药膏的动作望向他。
他原本深邃的眼眸立刻又变得嫌弃起来,他冲着我啧啧有声:“你说你,身怀武艺,定然是江湖人士。你不会绾发,就连药膏都涂得如此的差劲,我当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没理他,淡漠地瞧了他一眼后,便继续为他擦拭药膏,只是这一回我加大了力道。
“啊”司况痛呼一声,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当真是最毒妇人心,你这人,不仅生活琐事一点也不会。就连气量都那么少。”
我心平气和地为他擦拭着药膏,不在乎道:“随你怎么说,你高兴就好。”
司况佯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就这么对待你救命恩人的?你……”
我将药膏收好,自动忽略他的话:“你不是说,再不出去,耽误了时辰,就挣不了几个钱吗?”
司况洋洋洒洒的话顿住,他瞪了我一眼:“行啊你,今日我们两都不用早膳了,我倒要看看,牛同我,谁先饿得熬不住。”
“哼”的一声,司况拿了一块用竹子绑着的布条,布条上面写着“半仙司况”。
我走到司况的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司况肩膀处挂了一个木箱子。
我疑惑道:“半仙是什么?”
司况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我便是半仙,算命半仙。”
我蹙眉问:“什么是算命?”
司况一个踉跄,夸张地看着我:“凌芙,我当真怀疑,其实你是从洞里来吧。”
“不是啊”我下意识地道:“我是从断……”
我想起断崖上夺了师傅配剑的女子,以及她说话的,悬赏万两黄金,立刻换了气:“我是说,我是山里人。”
司况皮笑肉不笑:“像你这样的奇葩,就是从山里也找不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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