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颢出了椒房殿,对一旁怀恩吩咐道:“去打听打听若水的消息!”
怀恩答应一声而去,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方回来禀告道:“启禀太子殿下,奴才已打听清楚了,师小姐眼下已分在椒房殿小厨房里当值。”
“这么说今儿早上的粥就是若水熬得了,哎呀我可真笨,父皇、母后说了这半日话,我怎么就没领会!”宇文颢一拍额头,又接连拍了几下:“笨笨笨!真是个笨蛋!”他一想起今儿早上喝的粥是若水亲手熬得,脸上就又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更是感觉心中暖暖的,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还返回椒房殿去。
怀恩站在一旁见宇文颢又是拍脑门又是笑的,不禁摇头叹气起来,
宇文颢见怀恩摇头叹气的样子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怀恩见被宇文颢发现了,懦懦道:“奴才不敢说,说了怕太子把奴才给打死!”
宇文颢笑道:“你赶紧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恕你无罪的!”
怀恩伺候宇文颢这么多年,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杀人的,本着一片忠心鼓足勇气委婉的道:“奴才刚才在想,像太子这么冷静、睿智的人,为什么一碰上师小姐的事就会变得不那么明智?就连手上的功夫也倒退了不少,每次与师小姐起了争执,都会被她伤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奴才这个心疼。”
宇文颢听了怀恩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不止,想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此放肆大笑过,
他这边哈哈大笑,一旁怀恩却吓得惨白了脸,几乎带着哭腔道:“太子您先别笑了,奴才都快要被您给吓死了!”
宇文颢好不容易止住笑,习惯性的用食指蹭了蹭鼻子道:“这事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别瞎为我操心了!”又吩咐道:“派人去小厨房盯着点儿,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过来回我!”
怀恩答应一声转身告退而去。
待他走后,宇文颢想起他刚说过的话,忍不住又大笑了一通。
转眼间时间已近午时,宇文颢原本现在就想去椒房殿,又想起宇文恒及李芝兰说他乐不思蜀、深陷温柔乡的话也不便再贸然行动,唯恐因为他的异常行为让若水受到斥责,又好不容易熬到傍晚,这才带了怀恩急匆匆的奔椒房殿而去,
此时李芝兰正在因为宇文恒又不来了而生气,见了宇文颢兴冲冲的样子,冷然道:“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又来了!”
宇文颢大囧道:“父皇也没有去别处,不过是邀了季秋一起用晚膳,所以才没来。”
李芝兰冷笑道:“你就帮你父皇遮掩吧,你们还真是父子连心呢!”
“母后,儿臣真的没有说谎,父皇真的是与季秋在一起。”宇文颢忙道,
李芝兰盯着宇文颢看了一会儿道:“你说你父皇为什么会如此喜欢一个外人?他该不会跟你一样起了别的心思吧。”
宇文颢早已把对季秋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不解道:“母后说的话儿臣怎么有些听不懂?”
李芝兰还以为宇文颢是在装不懂,但她也不便挑明,只是斥道:“你这糊弄人的本事是越发的好了,本宫也懒得跟你计较,先用膳吧。”
宇文颢自从知道椒房殿的饭菜有可能是若水做的后,吃起来那叫一个香甜,甭管合胃口的不合胃口的都要尝上一尝,这一顿饭算是吃了个腰饱肚圆,临走时还要了几个栗子面窝头说要带回去当夜宵用。
李芝兰见他这个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数落了他一番方放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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