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对她更加无语，这么明显，琴身藏有暗器，她怎么就看不到，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琴，而是武器。

“鸾白灵，朕后悔不该留你这条命。”

鸾白灵抬起倔傲的下巴，“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以后我会在你看得见的地方活得比你好！”

她一字一顿，毫不示弱。

长欢薄怒：“朕现在就杀了你！”

鸾白灵冷讽：“我给你拿剑，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杀的是小狗！”

她有些冲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把那日在空巷子里他赠与她的太渊短剑掏了出来。

她拔出短剑塞他手心，把自己雪白的脖子凑在剑刃上，“反正你们把我娘杀了，也不差我一个。”

长欢握剑的手指微微抖动——太渊剑他赠与涯涯，怎会在鸾白灵手中？

“你如何得到这把剑？”他失去分寸一把拉住鸾白灵，手心里的力道几乎捏碎她的手腕。

鸾白灵：就不告诉你。

她倔气地咬着嘴唇，绝不开口。

长欢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两瓣粉唇分离，他目色如炬，“只要你说出涯涯的下落，朕赦免你，现在就可以让你回到沧溟帝国。”

鸾白灵“嗤”地一声笑了，“沧溟帝国？我三岁就被赶出那个地方，你以为我多想回去？沧溟帝国的王，不是所有人都想做沧溟的子民；

“如果一定要回去的话，我会带着摧毁你们心心念念守护的王城的怨念回去的，我只会让你们万劫不复……”

可怕的怨念笼罩她深邃的眸子，如暗星晦暗，不是长欢初次见涯涯的那般明亮如雪，清灵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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