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男子虽心有怒气,可也明白主子的意思,这里并非雁门郡,一言一行皆不能像以前放纵,一时疏忽便给别人留下了把柄,他凶狠双眸透着森森冷意,手劲一松,一推。
他用了劲,她猝不及防,胳膊疼痛难忍,支撑不住身体,狼狈的趴在地上。
身体虽疼痛,心中却痛快,是抱负的快感。
她终日栖息在哲贤居,这京都的大小事情听的不少,唐熙寒还没回京都的时候,人们就已经开始讨论这个被皇帝莫名送到雁门郡的王爷,人们都说与其是将他封于雁门郡,还不如是发配。
他那年13岁,十四年间皇帝从未召他回京一次,逢年过节也从未提及过他,人们都说,皇帝对这个儿子是恨的。
他黝黑的眸子定在她的眸子上,她满眼挑衅,四目纠缠。
她身体一震,那副淡然,清冷的眸子,他嘴角一勾,深黑的墨眸满是奚落,他稳步走到跪在地上的人儿面前,薄唇轻启。
“二小姐说得对,可本王是向来不在乎的,只是听你突然这么一说,还是免不了落寞。”所有人都说不出话,就连呼吸都凝着浅浅的悲伤,他这样的反应,是她没想到的,也该是这厅中的人都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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