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坐在高墙，帮钱蓉把风。墙下，钱蓉和那个男人偷偷地幽会，传来的话语，无非就是些山盟海誓，一生只爱一个人之类的情话。

子夜看着男人把钱蓉哄得团团转，而钱蓉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男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子夜看见钱蓉的眼睛明显亮了。

“直到我死也不离开吗？”

钱蓉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男人，那男人笑了一下，钱蓉抱住了他。

子夜瞟了一眼，那男人可不像是一直会陪着钱蓉的人呢。

四

“他说好了一直陪着我的啊…;…;”钱蓉哭得气不接下气。

子夜没有看错，那个男人背叛了钱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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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你，你，能帮我吗？”钱蓉抽抽搭搭地哭泣着。

子夜抬头，看着他服侍了两年的大小姐。

“帮我，把他，带到我面前。”

子夜消失在阴影里。

男人摔在地。

钱蓉满意地笑了，是那种病态的笑。

子夜终于意识到钱蓉要干什么，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张道符贴在他额头，面前是微笑着的钱蓉，“子夜，你就看着吧！”钱蓉拖长尾音，像是撒娇似的对子夜说。

动不了了，他对钱蓉太大意了，以为她不知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情郎，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蓉儿可是很伤心啊。”

男人恐惧地退后，钱蓉拿出百宝匣的刀。一把刀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左脚，又是一把，刺穿了他的右手，再两把刀，把他牢牢地钉在墙。

“情郎说过，会一直一直陪着蓉儿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反悔呢？”

不知道钱蓉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把男人的四肢都砍了下来，血流如注，男人发出了非人的惨叫。钱蓉又割开了肚子，看着滑溜溜的肠子滑出来。

“蓉儿很生气哦！”钱蓉微笑着，用刀划人开了男人的脸皮，再挖出一只眼珠，像珍宝一样在手把玩。

子夜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目睹了这个非人的折磨过程。

这不是人能做的出来的。

钱蓉嘟了嘟嘴，踩爆了那个眼珠子，把男人推进了最大的那个匣子里，“子夜，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子夜不知去了哪里。

五

“之后，钱蓉就被人关进了她最大的那个匣子里，活活饿死。”

子夜抱着泰迪熊，晃着瓶子，小人偶摇摇晃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子夜，你也是大意。”

“是啊，那时候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药也，所有神，都会有天真的时候。”

无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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