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热情过度的叔婶,对着她好一阵嘘寒问暖,感慨她年纪轻轻就摔断了腿,对凤瑾瑜则一顿呵斥。接着将他拉到一边,耳提面授,一套套花样繁多的宠妻计就这么东拼拼西凑凑,来了个全套。
登堂入室,半夜偷溜上她的床榻不说,还不厌其烦地唤她夫人!娘子!小心肝!听得她一身鸡皮疙瘩,偏生这男子越挫越勇,脸皮厚的连眼刀子都插不进去。
“小心肝,可想好了?”凤瑾瑜将车夫打发走,翻身坐在马车车厢外,一手揭开帷幔,一手握着女子不断挣扎的手,啄了又啄,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二选一!瑶瑶,怎么看你都不吃亏。”
明明亏大发了!女子闭闭眼,好一阵挣扎,终究妥协了。一声僵硬的“相公”从车厢传出,让男子心都暖化了,面上却风云不改,佯装作未听闻的模样,掏掏耳朵,“咦,刚才是有蚊子在‘嗡嗡’叫吗?”
他竟敢拿她同蚊子作比!凤瑶兮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给了他一拳,咬牙切齿道:“登徒子!别太过分!”
她力道极小,连给他挠痒痒他都嫌轻。
男子笑着走进车厢,一把将她横抱起。凤瑶兮哼了哼,合上眼不肯看他。后者憋回笑,动了动胳膊,贴心地替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弯腰走出去,动作利落却平稳地跳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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