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哥,他为何要骗我?”前几日在长阶磕破了额头,本已经结痂,不知为何又裂开,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淌过眼睛,鼻子,划过脸庞,在月色下很是渗人。
“他本就是狼子野心之人,何来真心可言!”萧陌扯下一块衣料,捂住她额上的伤口,不忍心去看她血淋淋的双腿,那是抓痕,敲打,还有那些畜生咬食的血迹。
“好痛......”凤瑶兮突然捂着头,像一只惊惶的小兽,在他怀里坐立不安。
“哪里痛?”萧陌一边慌张地低头打量她,一边挥着长鞭,策马飞驰过寂静的长街。
凤瑶兮敲打着头,痛不可耐道:“头痛,腿痛,心也痛......”
“沈承殊......”她扯着头发,小声抽泣着,“他怎么能负我!”
“是臣,来迟了!”萧陌紧紧抱着她,又松了松,她一身血迹,全身上下似乎没一处完整的,他怕弄痛了她,偏偏不知该怎么安抚她。
记得两年前他领兵出征,她匆匆跑至城楼外送别。那时,她穿了件对襟粉领短衫,着同色锦绣芙蓉长裙,蹬着彩蝶缎面千层底鞋。青丝半拢,挽着花式发髻,笑得比塞外冬日的寒梅还要热烈。
短短两年,就这么短短两年,她便再也没了当初明媚的模样。
沈承殊,这个梁子,咱们结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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