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谁，封谁为后，通通与我无关。”她笑得娇俏，沈承殊却不敢开怀，因为她说：“若慎儿有何好歹，新账旧账一起算。至于你的女人……慎儿活一日，她便活一日。否则，上天入地，我也会取了她的性命！”

凤瑶兮忿忿然望向乐如凝，她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皇兄爱她，为她留着后位，她却狠心要了皇兄的命！

“这几日你先乖乖待在扶摇殿，我会去寻你。”沈承殊侧了侧身子，当在乐如凝身前，隔绝了那道如刀似箭的视线。

凤瑶兮哼了哼，动动嘴唇，又平静下来，漆黑的眸子由亮到黯，甩袖走出康乾宫。

她的背景很是瘦小，却意外的挺拔，仿佛伫立于天地间，能承载万物。可他看出了迷惘，失落，无助，这些他知道，偏偏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旁。

有时候，谎言一旦开始，除非自己承认或者被人揭穿，否则为了圆这个谎，只能再许下更多的谎言。

智如沈承殊，他岂会不知。可他也应了凤瑶兮那句赌不起，因为赌注是她，所以他不敢赌！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不敢挽留。

“为何不告诉她？”乐如凝走上去，挽住他的手，却被他推开。

“不要越矩。”沈承殊拍拍衣袖，话语毫不掩饰厌恶，“刚才的事暂且不论，日后没有朕的吩咐，莫要踏进康乾宫，也莫要靠近扶摇殿。”

“是，臣妾遵命！”乐如凝福了福身子，低下头，眼中满是算计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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