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眼巴巴地盯着轿帘……
说麻雀的清兵见有人跟他竞争,又对着轿子说:“不对,它就叫麻雀!”
说家雀的清兵毫不示弱:“就叫家雀儿,咋滴?”
说麻雀的清兵哧溜拔出腰刀:“老子就说它叫麻雀,你小子再敢说它叫家雀——信不信老子把你裆里夹着的小家雀儿一刀割下来!”
说家雀儿的清兵也哧溜拔出腰刀:“哟嗬!还真敢跟老子亮家伙!******老子就说那叫家雀儿——咋滴?!”
“麻雀儿!你奶奶的!”
……
正吵得不可开交,门口传来一声断喝:“贵客在此,吵什么?!活腻歪啦?!”
清兵们急忙敛声,各归各位站好。
索伦匆匆忙忙从门内赶出,三步两步走到轿前,跪迎道:“臣迎驾来迟,死罪死罪!”
轿子里传出声音:“起来吧。索老爵爷,将哀家轿子一直抬到屋里,哀家此次密访索府——谁都不见,只与爵爷一人密谈要事儿!”
索伦起身对轿夫们低声吩咐:“起轿!跟我来!”
索伦在前引路,轿子从大门长驱直入。
轿子抬进大院,又抬进一个小院,抬到一间密室门口。
索伦一挥手,轿夫们退到外院恭候。
索伦再一挥手,师爷、家将、男女仆人等所有人全部退出。
轿子里的声音吩咐:“婉儿,你也回避。”
“是。太后。”
索伦道:“来人!”
两个丫环进来。
“请婉儿姑娘后花园赏花,好茶好果侍候。”
“是!”
婉儿被二丫环恭请而出。
小院内再无别人。
索伦毕恭毕敬,上前躬身挑起轿帘:“太后您请——”
太后从轿内款款而出。
刑部大堂。
主子妈主诉完毕。
刑部大堂哭成一片,哽咽声,咒骂声,擤鼻涕声此起彼伏……
乾隆也龙目湿润,龙泪闪闪。
主子妈望着乾隆:“皇儿,到现在你还不认你的皇额娘吗?”
乾隆浑身一震,望着主子妈,缓缓站起身来……
众人都期望地望着乾隆……
金小欢等都屏住了呼吸……
刘墉激动地擦了擦眼睛,擤了把鼻涕……
乾隆下意识地:“皇……皇额……娘!”
主子妈激动地张开双臂:“孩子!皇儿——”
乾隆梦游似地离开座位,一步一步向主子妈走去,嘴里仍然梦呓般喃喃着:“皇……额……娘……皇……额娘!”
金小欢高兴地鼓起了掌……
满堂的人都使劲儿地鼓掌,兴奋地鼓掌……
但是热烈的掌声似乎把乾隆从梦中惊醒,他突然站住,睁大眼睛,环顾四周……
乾隆喃喃地:“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有皇额娘……我有皇额娘……我有……”
乾隆又转身走回去,颓然坐回到椅子上……
众人都沉默了,发出一片叹息声……
主子妈刚刚明亮起来的眼睛又渐渐黯淡下去,也悄然坐下,目光中充满悲哀与伤心……
乾隆的眼睛里渐渐充满了泪水:“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到最后,乾隆几乎是大叫起来!
“啪”的一掌,坐前的书案被乾隆一掌击得粉碎!
“皇上息怒!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刘墉从案后走出,撩衣跪下。
和珅也急忙跪到地上。
堂上众人纷纷跪到地上……
只有主子妈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乾隆这才从极度复杂的情绪中清醒过来,环视堂下众人:“刘、和二卿请起,众人平身!”
刘、和二人与众人这才慢慢站起。
乾隆注视着刘墉:“爱卿何罪之有?爱卿功莫大焉!只是……只是此案你既已接了——朕还就着落在你身上给朕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是!皇上!”
“如果不是朕心里也有了些疑惑——刘墉,你是传不来朕,朕也不会坐到你这刑部大堂的!”
刘墉再次跪地叩首:“谢主龙恩!刘墉定当不负圣望!”
“但是,虽然朕心中颇有疑惑,可现在仅凭主子妈一面之词,便令朕信服——这却不能!山庄里本来有位太后,眼前又有一位自称是太后的人——孰是孰非?朕的皇额娘本来在避暑山庄里活得好好的,但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主子妈非说是朕的皇额娘——孰真孰假?若在几天前,这个案子在朕看来实属荒唐!荒谬之至!但朕最近遭遇了一连串儿颇为困惑的事儿,使朕不得不承认此案确非空穴来风!但若仅凭一面之辞,又实难让朕相信!朕心里疑云重重,朕心里现在真的很乱、很烦……刘墉!”
“臣在!”
“刘爱卿!”
“皇上!”
“你能理解朕此刻的心情吗?”
“臣能理解。”
“朕要你拿出足以让朕、让天下人都信服的证据——让朕明明白白哪个是朕真正的皇额娘!还我大清朝一个真正的皇太后!”
“是!皇上!”
乾隆脸现憔悴之色。
“皇上您疲劳了,请先回山庄休息。明日臣传太后来此,孰真孰假,来个当面鼓,对面锣——面对面!必给皇上一个亲亲的皇额娘,还大清朝一个真正的皇太后!明日还请皇上到庭!”
“朕一定来!”
刘墉宣布:“今日堂审到此结束,明日继续开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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