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撇了撇嘴:“抽我?凭什么呀你?”
“凭什么?凭俺也是公主——小欢能当小欢公主,那俺也是飞燕公主——大哥,你说是不是?”
乾隆连连点头:“没错!小欢是小欢公主!小喜是小喜公主!而你——大美人儿御妹——就是飞燕公主!还有这位武状元黄土高坡——二位大人已经知道他是九门提督,但你俩不知道,他还是朕的结义兄弟!刘爱卿,和爱卿,这回算是给二位全都介绍了啊!这往后大家就都是朋友啦!来,让我们共同干一杯!”
众人举杯:“皇上万岁万……”
乾隆一挥手,满脸的无奈与悲哀:“行啦行啦。今儿在座的都是我的御妹御弟,还有二位爱卿,咱们就喝个轻松自在的酒好不好?这一套就免了好不好?”
“臣遵旨。”
“奴才明白!”
“是,大哥!”
“随便喝。和爱卿,你先找一圈儿。”
“奴才……是。”
和珅举杯,色迷迷盯住金小欢:“小欢公主,来,我先敬你一杯。看见你,我才懂得什么叫秀色可餐……”
金小欢装傻道:“那你说……什么叫秀色可餐哪?”
“比如你和小喜公主,就好比是两颗鲜嫩欲滴的红樱桃——看着吧,晶莹剔透,就让人起食欲,就想……嗯,放进嘴里,轻轻地,那么一咬,果子便破了,那晶莹红润的果汁顿时齿颊留香,令人**哪……”
赛飞燕毫不客气迎头痛击:“哼!什么秀色可餐!纯粹是猪八戒想吃红樱桃——色猪一个!喂,俺告诉你,这两颗红樱桃,一颗已经属于俺师弟黄土高坡了——黄土高坡栽樱桃嘛!另一颗么——哼!俺是她师姐,俺绝不能让她落入你的血盆大口!”
众人开心大笑……
和珅又气又怒:“皇上你管她不?你这当大哥的,也太娇纵你这位大缸腰御妹了吧?”
乾隆看了看和珅,又看了看赛飞燕,突然眼前一亮,一脸的坏笑一闪即逝!
“好啦好啦,大美人儿御妹,给和大人留点儿面子嘛,别把话儿说得太绝了——这两座山它走不到一起,这两个人么——他可就说不定哪天会走到一起哟……”
“大哥,俺就敢说——它就是两座山走到一起,俺也不会与和大人走到一起!”
和珅一撇嘴儿:“阿弥陀佛!老佛爷保佑——千万别让我和这位大腿如大象的美人儿走到一起!这辈子走不到一起!下辈子走不到一起!下下辈子、一万辈子也走不到一起!”
大家乐呵呵地看着赛飞燕与和珅斗嘴儿,甚觉有趣。
乾隆看看赛飞燕,又看看和珅:“那要一万零一辈子呢?”
赛飞燕斩钉截铁:“一兆零一辈子也走不到一起!”
和珅铁齿铜牙:“十兆零一辈子也不可能——门儿都没有!”
乾隆意味深长地一笑:“好啦,天长地久终有尽,咱们还是喝酒吧。小喜,你会破谜儿(eir)——来,给大家说个谜儿——猜不出的喝酒!”
“是。大哥,谜儿来啦——
大哥山上蹲蹲坐;
二哥山下戳田螺;
三哥买鸡不带秤;
四哥偷谷不带罗
——打四种动物。大家猜吧。”
众人都动起心思猜谜儿……
避暑山庄。澄湖。
一艘龙舟在澄湖上缓缓前行……
龙舟金顶盘龙,雕梁画栋……龙首劈破碧浪,轧起一**细碎的浪花……烟雨楼、如意州、采菱渡、水心榭、月色江声……一处处景致缓缓滑过眼前……观莲所前大片荷花已然绽放,在阳光下开得一片灿烂……再往远望,城墙外的棒槌山与蛤蟆石,遥遥在望,与山庄内的北枕双峰、南山积雪、四面云山……等山顶上的亭台楼阁遥相呼应,美不胜收……
从东湖的苇丛中飞起一行白鹭,直上青天……湖面逶迤曲折,极尽山水之秀,水面上一片莲花,一片菱角,一片芦苇,一片蒲棒,还有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碧绿浮萍浮在水面,微风起处,百变千幻……夏日的风轻轻吹过,湖边绿柳拂岸,鸟语花香……时有一角飞檐于柳丝中若隐若现……人在船上,船在水中,恍若置身烟雨江南……
绕岸柳丝中,几只柳莺儿上下翻飞,叫得煞是热闹……而西北方的大山里,古柏苍松,郁郁葱葱,气象万千,山高云深……远的山,近的山,重峦叠嶂……远山淡蓝,近山葱绿……北方的雄浑壮阔,大气磅礴;南方的烟雨葱笼,婉约秀美……龙舟缓缓前行,仿若一幅天然的巨幅水墨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龙舟船头泛起雪白细浪,船尾拖起碧绿涟漪,湖光山色,如梦如幻……
乾隆等人坐在龙舟之上。
福禄与吉祥撑着竹篙,两个小宫女往茶几上的青花瓷小茶盏里浅浅斟上洞庭碧螺春。
金小喜感慨万千,由衷地赞叹道:“想不到在这塞北之地,竟有这般江南景致。”
金小欢道:“是呀,我都想家了……哎呀!姐,来承德一个多月啦,咱们都忘了干什么来了吧?”
金小喜脸现难色,望着乾隆。
和珅好奇道:“小欢公主,你们来承德有何贵干啊?”
“我们是……”金小欢望了乾隆一眼,放低了声音,“我们是……是为外婆……嗯,你们这边叫姥姥……来……来……来盗取那高丽国进贡的雪山冰蟾人参膏——给我外婆治咳嗽病的……”
“哎哟!这……这雪山冰蟾人参膏只有避暑山庄里才有哇!”
金小喜黛眉低横,颇为尴尬:“是呀。我姐妹来承德就是要到避暑山庄盗宝的……可现在大哥就是皇上,我们……我们也不好意思盗大哥的宝啊……这可真叫人为难哟……哦耶,大哥你……你……”
金小喜说不下去了。
众人都望着乾隆。
乾隆正望着金小欢出神。
金小欢娇嗔道:“大哥,你不够意思!你不讲义气!你……你做套捉弄我们!”
乾隆从沉思中被拉回,笑得很心虚:“没有啊……我,我怎地捉弄你们?”
“你就是捉弄我们!你明明是皇上,偏偏装作什么龙帮主、钱掌柜,还做套和我们一起来盗宝,设计什么‘地瓜土豆’的破暗号让我们对;然后又让人把大伙儿捉住,拿我们寻开心,还玩什么倒吊房梁诉衷肠的鬼把戏……你纯粹是拿你的御弟御妹们开涮!还有啊,我女扮男装考状元,当承德知府,包括公主下嫁移花接木……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门儿清!你却故意装傻充愣难得糊涂跟我们玩猫鼠游戏,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把我们当傻子戏弄……”
说着说着,金小欢眼中的泪珠儿噼哩啪啦地落下来,犹如梨花带雨,更显楚楚动人……
刘墉与和珅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目光。
黄土高坡不知说什么才好,所以什么也没说。
赛飞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如何是好。
乾隆愧疚地望着金小欢,明显是底气不足:“哎呀,小欢你让大哥情何以堪哪?说我拿你们开涮——好冤枉啊!天地可鉴!我对你们绝对是真心!再说,我第一次认识你们几个的时候——就是那次被索二少带人追到青苹果客栈的危急时刻,我不就说过我是皇上吗?后来不是还有好几次我对你们也承认过我是皇上吗?想想。可你们不信,还说我是吹牛,想当皇上想疯了……对不对?小欢?”
金小欢一时语塞,但还是不依不饶:“那……那……那你身为皇上,直接送我们一瓶不得了,为什么还假装伙同我们几个来山庄盗宝,还把那瓶雪山冰蟾人参膏放到桌子上馋我们——这还不是拿我们开涮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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