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京的夜晚是绚丽多彩的。无数男女的面庞在夜光的映照下变幻万千,彰显出另类的气质。都市的繁华在人气的追捧下更加熏灼,而这种灼人热流又刺激着夜游其中的男男女女的欲望,渴望在此获得尽情的释放。
逸达和秋桐、欧阳煊混迹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顺人流漫无目的的闲逛,无数新鲜而又奇妙的物件、活动、人物让逸达嫌自己少生一双眼、少长一只手,真正目不暇接,神魂颠倒。
欧阳煊走到他身边,瞥了他一眼,似乎也不干涉他的决定。
“今天不在这玩了,换个节目吧。”逸达咬牙切齿地决定,心里好不情愿。只是想想:我带两个美女去嫖另外的**,岂不有毛病?这样想了,心里舒服了些。
“你不会是同性恋吧?我带你去双愉街,那里也挺热闹。或者你可能喜欢人妖,同心街最有趣了。”秋桐咋咋呼呼地说,把逸达说得满脸通红:“谁同性恋?你这个变态。”秋桐听了咯咯大笑,双峰乱颤。
“那就去好运街,那里全是赌场,各种玩法都有,刺激!”秋桐又推荐。
逸达也觉不妥,虽很想去玩,又怕自己把持不定,他知道母亲最恨赌博了。
“那就去花前街,那是酒吧一条街,很有特色,有几家脱衣舞很上档次,我曾经还去客串过,挺棒。“
“还有几家蹦迪馆,都是年轻人最喜欢的地方,还有……”秋桐滔滔不绝地介绍推荐,把逸达说得内心骚痒却又不敢问津。
“算了吧,去香韵湖,教督政跳舞。”欧阳煊终于提议了,秋桐马上赞同,逸达也无意见。
香韵湖其实是一歌舞厅,大厅前台歌手动情演唱,台下舞池俊男靓女随音乐歌声翩翩起舞,也是风流无限。
秋桐并未带逸达进大厅,而是对侍应生出示一张白金贵宾卡,直上三楼一间豪华包间,三人刚坐下,就有漂亮的小姐送来清茶水果零食,秋桐吩咐了几句话,小姐躬身答应。
小姐打开音响设备和显示屏,顿时屏幕上仿真影像活动起来,乐音袅袅,歌声缠绵,灯光渐暗,完全进入演唱会氛围。这也是逸达第一次进歌厅,他真看呆了。
“督政先唱首歌?”秋桐提议。
“我从来就不会唱歌,一首也不会。”逸达觉得很丢人。
“会跳舞吗?交际舞。”秋桐问。
“不会。我只会舞刀弄棒。”逸达有些沮丧地说。
“会武就会舞,学跳舞不难。我来教督政跳舞,煊煊你自娱自乐。”秋桐玩起来可是精力充沛。
秋桐拉着逸达,开始教他如何站立,如何邀请女士,如何搂抱,如何迈步……逸达学得很认真,在秋桐手把手调教下,慢慢踩上节奏,硬梆梆地跳起舞来。
欧阳煊先看了会儿他们跳舞,然后随意调听歌曲,偶尔也唱一两句,声音悦耳动听。后来她选中一首歌,竟完整地唱起来:“我没有骗你没有骗你,离开你实在不得已,既然不能够在一起,不如早一点分离。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把我俩的过去,丢进河里,埋在土里,让我俩永远永远的忘记。”
“我为你流泪为你哭泣,为了你牺牲我自己,今生不能够在一起,来生我俩再团聚。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把我俩的过去,丢进河里,埋在土里,让我俩永远永远的忘记。”
欧阳煊唱得很投入,很动情,甚至有些哽咽,眼睛微眯,似乎有些湿润。逸达此刻在笨拙地迈着舞步,并未在意欧阳煊的异样。
若尘在逸达的魂体中,却是震惊异常。欧阳煊唱的不正是地球曾经的一代歌后邓丽君的《我没有骗你》,词曲竟然一模一样,而欧阳煊深情的演绎不仅有邓丽君那柔美的风韵,更有一种特别的凄美。在地球上母亲和可儿都喜欢邓丽君的歌曲,邓丽君时代虽早已成为过去,但其甜蜜圆润温婉动人的风格仍让她们钟爱。若尘在地球上因怕狗仔队骚扰,只与可儿在家独处,最常做的事就是k歌,而唱得最多的就是邓丽君的歌。
若尘陷入沉思,他已接受灵魂存在的事实,他也认可自己在宇宙的另一空间存在,但他怎么也不能想像到这一空间与地球有交集的可能。为什么这一空间人类生活方式思维过程甚至语言都如地球的翻版,然而又与地球的情形差异很大?各种疑惑纷至沓来,让他迷茫不已。竟冒出这样的念头:该不会邓丽君死后转世到神州大陆来啦?他现在更迫切希望拥有自己独立的躯体,去发掘神州大陆的秘密。
欧阳煊唱完此曲,楞一楞神,看到那两个人搂在一起踩着步点,嬉笑搞闹,心中一阵烦闷,不声不响推门出去,留下这对男女伴着音乐疯玩。逸达在秋桐的带动下,一个圈一个圈转着,动作越来越熟练,音乐节奏感也越来越强,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挺有跳舞天赋的。
秋桐稍停一下,去调了音乐选择内容,瞬时,厅内音乐节奏猛烈而狂躁起来,打击乐为主的旋律让人血脉贲张,热情勃发。
…………
不知何时,两人的颠狂结束了。
他仰面瘫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充血的眼眸渐渐回复正常,大脑逐步开始了运动,理智慢慢回归了。
“刚才我干了什么?”他反复问自己,“这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秘事?”
他有点懵,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他在来德京前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甚至都不没来得及暗恋过哪位漂亮的同学,然而他可以肯定他是鲲鹏班第一个真正尝到女人滋味的男生,即使是那个常常直喊爱美女的章童,还有那个经常吹牛有几个红颜知己的修涵。
巅国人的性观念是保守的,因为他们从小就追求修为境界的提升,三十岁前不突破神魂境是不会结婚的,因为在真气境失去童子身意味着修为再也无法提升,女子亦然。所以像逸达这样的行为在巅国是会被人鄙视轻蔑的。没想到刚来大德王国第二天,逸达就完成了人生的蜕变。他真的慒圈了。
脑袋里昏昏沉沉,只听得阵阵耳鸣,身子特别软,也不知道正发生什么,浑浑噩噩,神智不清,此时的逸达真如一个白痴任人摆布。
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盘坐在一间静室的蒲团上,对面还有一只蒲团,正坐着欧阳煊,她依旧很平静,双目微眯着,冷冷地看着他,秋桐早已不知去向。
逸达看着欧阳煊,羞愧惭恨畏惧恐慌一股脑全涌上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竟咧开嘴放声大哭起来。
欧阳煊不动声色,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逸达,既不愠怒也不抚慰,任他将一腔憋屈发泄,直等他哭声渐低,渐断,渐变为轻轻抽泣时,才冰冷的说:“哭好了吧?可以说说话了。”
逸达抹着眼泪点点头。
“你哭什么?刚才不是快活得很吗?”话音虽轻,却刺耳得很,逸达又羞得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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