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回了医院给武威把假请好了,武威在张子山家里开始做起了“小月子”,而张子山也开始了自己“赎罪”的旅程,在二院门口干起了新的营生。
还没入夏,天空中的杨柳絮像飘雪一样漫洒在整个城市的空中,忽左忽右地上下飘着……二院门口,张子山正在冲着飞到眼前的杨柳絮儿吐着嘴里的烟……
“小四川儿,今天的冷饮卖得怎么样啊?”张子山问,一个长得刚到张子山屁股高的“小人儿”从冷饮摊儿踩着碎步走了过来,说:“现在不行撒,天儿还是有点冷撒!不过现在煤气中毒死在医院的人少了撒,你的生意我看也不怎么样撒?什么时候再领着你儿子过来耍撒?”“还行吧,现在这季节,平均一天也就‘走’个十三四个,都是些外科和心血脑科出来的,来,再给你包烟!”“不用了撒,张大哥,上次你给我的还没抽完撒……”“怎么样?听说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又被人给欺负了?”“可不嘛!今天上午你前脚刚走撒,后脚就来了几个人,耍了我半天撒,你看……”小四川指着脖子后面被人掐的血印子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下次有人再欺负你,你就按我教你的那几招收拾他们,一次他们就再也不敢了!”
等了一下午,张子山看着远处通红的太阳,想着家里怀着孕的左晓晴,见王维走出来了,跟小四川打了个招呼,和王维开上车就回家了。西边的太阳正红得很……
吃完晚饭,张子山对着正在收拾的左晓晴说:“我去一趟书林叔家,晚点儿回来啊!”
左晓晴手里拿着一块儿抹布说:“最近怎么总往书林叔家跑啊?别跟那天似的那么晚,孩子再给你吵醒了!”“行,知道了……
敲开李书林家的大门,张子山就被迎了进去,像小时候一样,张子山先到东屋里寻摸了一圈,找点儿好吃的,这不,捧着一捧炒花生就出来了,“婶子,你这花生藏得可够深的啊,幸亏我知道在哪儿!”张子山剥着花生说,这时候,李书林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杆铜制的旱烟杆儿在鞋底敲打着说:“来啦,山子,有阵子没过来了啊?昨天和你婶子还念叨你呢,怎么?听说现在不拉活人改拉死人了?”张子山挠了挠脑袋说:“也刚干上没多久呢!”
两个人进了屋,炕上放着一张小方桌,张子山把手里的花生往桌子上一摊,脱了鞋就上炕把脚一盘,和李书林面对面的坐着,一个抽着旱烟杆儿,一个剥着花生,书林婶子端上来一壶热茶水……
“山子,上回咱们爷俩聊得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啥事儿来着,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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