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名医生,摘下了手套和口罩,说:“谁是家属?”旁边的朱涛和他爹早就站了起来,“我们就是!”
“幸亏送来的及时,再晚来两分钟,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现在,母子平安,只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才行,你们也是,发现不对劲儿,早点送过来啊倒是!”医生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朱老七赶紧跑过来,握着张子山的手,鼻涕都哭出来了,说“谢谢你啊,大山子!我们全家都谢谢你啊,大山子……”再一看张子山只穿着一件单棉衣和秋裤,赶紧说,“冻坏了吧,大山子……
朱老七和朱涛还有娟婶儿都留在了医院,张子山一个人开着车先回家了。一路上,大地已是白雪茫茫,整个城市都已经是银装素裹了,车后座上已经被刚才朱涛媳妇儿的血染得通红,从后车镜里看出去,从车门里向下还有几绺已经冻住的血注条……
回到家,张子山赶紧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可能还是天太冷,张子山感冒了,基本上没怎么感冒过的张子山,这回一感冒还挺严重,没一会儿又发起烧来。左晓晴喊来了村子里的土医生“拐子刚”,在家里给张子山打起了吊瓶来,“拐子刚”说:“这眼瞅着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山子这回发烧还挺严重,过年估计也得打着吊瓶过,哎……这平时身体挺结实的,这怎么还……
“甭提了,昨天夜里,娟婶儿来敲门,说是朱老七家儿媳妇难产,这不一听就急了,穿着秋裤就车门去了,今天早上才回来,这还下起雪来了,能不感冒吗?”
“原来是这样,哎……来,过来子山媳妇儿,我教给你这个怎么弄……”左晓晴认真地听着“拐子刚”介绍着打点滴的手法和经验……
就这样,兔年的春节,张子山就这么打着点滴过去了,这次感冒发烧至少得闹了有半个多月才好利索,这不,都过了正月十五了,张子山脸上才有了点血色儿……这刚有点精神,马上就又开着车去二院拉活儿去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天晚上,张子山载着刚下班的王维和武威往家里边走着,一路上王维和武威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张子山一看这阵势有点儿不对头,赶紧问了问副驾驶座上的王维:“这……什么情况?拌嘴了?”王维也没有接话,只是冲着张子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大概是说,等回去一会儿再说……
没一会儿三个人就下了车,“你嫂子和我儿子估计都还在豆腐坊呢,估计也快回来了,来,进来吧!”张子山拿出钥匙开了院门,一进院门王维的女朋友武威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哭着哭着还哭出了声儿……
张子山赶紧把王维叫到了一边,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还蹲那儿哭起来了?你把武威怎么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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