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古井无波的声线让君匪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错觉,她低声威胁着雪倾尘:“你凭什么说我不是?雪倾尘,你记住了,不管是君匪还是命鼎,都是我!”
“叛祖背宗。”
君匪只觉得所有的愤怒都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灭,她牵了牵唇角,眉间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压住。是啊,她叛祖背宗了,而且她还认贼作父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像失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走向门外,“国师日夜操劳,想必精神不济,出现癔症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身后传来他有些清冷的声音,古井无波的如无相寺中老方丈的箴言。
君匪不知道她是怎么出了皇宫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府的。她只知道,一进府她便昏了过去,一直到今天。
“王爷,该喝药了。”侍音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轻声唤着躺在床上的人。
“嗯……”君匪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你先放在那儿吧,我待会喝。”
侍音撅了撅嘴,“王爷又想把药给偷偷倒了。”
君匪无奈,只得轻声诱哄道:“是药三分毒,你家王爷我身体强健的很,乖,把药倒到盆栽里面去。”
侍音皱眉,看着手中的药,又看了看一副油盐不进样子的君匪,进退两难。
“谢某道王爷房中这盆莲瓣兰怎么日日悉心照料,却日渐憔悴,原来是虚不受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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