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没听人家说嘛,人家是来做买卖的。”
台上又想起了党忠义的声音:“我向大家声明一个问题,我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集体收人。有人可能要问,你拿着自己的钱,无赏地为大伙服务吗?不是,我也要生活,和大家一样,除了政府给我的补贴,我也剩一份工资,不高于全村劳动力的平均水平!”
刘万明带头鼓起掌来,大家立刻掌声一片。
党忠义接着又道:“我到地里转了一圈,现在大家在种植结构上开了一个好头,的确非常不错。我在这里给大家表个态,不管谁家种了什么,我一律按市场价收购。我还要在咱们村建一个大型的奶牛养殖场、奶制品加工厂。”大家瞪着眼睛看着台上,仔细地听着。
党忠义继续讲道:“大家知道,土地是我们最原始的资本,这个大原则不能变!从目前的情况看,一家一户的种植模式,已经远远不适应现代农业的需要。大型的现代化农机具难以在一条一块的土地上运作,所以说在完善土地承包责任制的同时,我想将每一亩土地折合成股金,大家可以自愿以股份制的形式入股统一耕种。年终按股分红,不种地的群众可以到我的工厂里上班,继续剩一份工资。
关于技术方面,来时我已经和bj农大的科研人员协商,把我们村作为他们的科研基地,定期不定期地来咱们村调研、普及科学技术知识,还要有专家长期住在咱们村,指导技术服务!我会不断地争取国家扶贫资金和对农业的投入,我相信,在不久地将来,我们村一定会成为一个现代化的新型农村。美丽乡村正在向我们走来!”
会场里沸腾起来了,大家除了热烈地鼓掌,每一个人的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幢景。
再说李慎怀,在会场上这么一闹,台下只有一个附和他的,相反给人们带来的只有嘲讽和讥笑,自觉没趣,离开会场。回到家里,他的内心深处觉着比吃了粑粑还恶心。好歹我也当了一任支书,让别人这样耍,还是第一次:人家把我卖了,我还帮人家数钱!都说官场凶险,这么凶险我还是第一次领教。他开始重新认识杨辉——好!杨辉啊杨辉,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咱们走着瞧!
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儿媳离开这个村子,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于是,把儿媳叫到身边对李欢喜道:“媳妇啊,我不管你想什么法,杨辉同意不同意,你必须离开咱们村,回城里和佳琪住在一起!”可以看得出来,和儿媳的关系,他是被动的。
李欢喜将一个手指头放在嘴上:“嘘——”悄声对李慎怀道:“爸,你啥意思啊?好好地怎么赶我走啊,是不是咱俩的事让我妈发现了?”
“不是,长期下去,我心里不安。”
“哎,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男欢女爱你不喜欢?”没等李慎怀说话,李欢喜又道:“放心吧,我会严守这个秘密,在我妈面前不会露出半点破绽。”李欢喜依旧是小声道。
“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你给我赶紧地回城里,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哦,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又靠上别的女人了?”李欢喜嘲讽地笑着道。
“想什么呢,我是说村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咋回事,杨辉他找来别人了?”
“以后你在我面前少提他!这小子太可恶了,他把我当成了三岁孩子,当猴耍!”
“爸,杨辉怎么把你耍了,前几天开党员会回来,我就看你脸色不好看,今天开会他说什么啦。”
“你不知道,咱们村党忠义回来当支书了,其实十几年前,支书这个位子就应该是他的,是我用尽心机从他手里抢过来,没想到刘万明串通杨辉又把它弄了回来,他们早就密谋好了,把我蒙在鼓里,太可恶了!”
“奥,原来是为了这事,不当就不当,和必生这么大气啊。”
“唉,媳妇啊,你不知道在村里当支书是啥滋味,别说是有人送礼,大人小孩都敬着。走在大街上谁见了都是低头哈腰,如今不干了,没人理了,失落的滋味你没尝过。”
李欢喜笑了,心道:都说当官有瘾,原来如此!难怪村里好几年也没搞好。
李慎怀又道:“村里好几年没支书,我也没觉着怎么着,杨辉来了以后,想在村里找支书,有人推荐了我,我动心了,请他喝了酒,看当时他也没推辞,我便认真了。可倒好,背后里做事,要是觉着我不行,也别来喝我的酒。就是喝了也无所谓,当时你就给个痛快话,不行我也不会讹住你,我也就死心了。老是拿话吊着我,临了给我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说这不是耍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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