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娘最后又补充来一句:“你说这两个人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走了一道。还指不定做啥事了呢。”说完嘻嘻地笑着。
“俺辉可不是那样的人!”杨辉娘认真地说。
停一下喜子娘接着道:“知道了详情,我这一刻悬着心我才放了下来。我又巧妙地把上次见面的事给你圆了过去。”
“他婶子,有劳你了!”杨辉娘感激地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咱下一步怎么进行。要不先把记登了?省的夜长梦多!”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这么着吧,我去大队给俺辉开个证明,你回去告诉艳她家里,开证明,选个日子上公社里去登记!”
“嗯,就这么着!我走了。”喜子娘说完拔腿走了。
过了几天,喜子娘又来了,对杨辉娘道:“哎呀,不好了,那天春艳从城里回来,感冒了。这不,十好几天了,打针吃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好,是不是让咱杨辉去看看人家啊?”
然后又道:“什么都是年轻,你说这大冷的天,准是那天两个人做那是事受风寒了。”喜子娘嬉笑着道。
杨辉娘也信以为真,着急道:“是该去看看人家,可是前天杨辉让人捎信来说,局里让他参加一个省城的培训班,得半月十天的才能回来。你说怎么办啊?”停了一下又道:“要不我去看看人家姑娘?”
“嗯,也行。不去不合适!”
第二天,杨辉娘到了供销社买了二斤点心,又拿了一兜苹果,和喜子娘去了柳坝子村。
来到王春艳家门口,见大门敞开着,推着车子进了院子,喜子娘冲着屋里招呼道:“大嫂,”“杨辉娘看咱们艳来了!”
听到声音,春艳妈从屋里出来,笑容可掬地道:“快屋里请!”
喜子娘随后又道:“唉,这几天杨辉又出差了,听说咱艳病了,这不,她娘非要前来看看。”
“嗨,头疼脑热的,还让你惦记着,快屋里坐!”
“艳她妈将喜子娘和杨辉娘让进屋里,艳她爸听说亲家来了,撂下手里的活,也来到屋里。艳她妈介绍道:“这是艳她爸。”
艳她爸忙对杨辉娘道:“大嫂,你们坐!”他们在堂屋里坐定,艳她娘忙着沏茶倒水——
杨辉娘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艳她爸,心里在想,这个人好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艳她爸也开始注意起杨辉娘来了,也觉着有点面熟,他在极力地回忆着过去的往事,便试探着问:“大嫂,你是臣南庄的?”
杨辉娘点了点头。
“英子!你是英子吧。”
这时杨辉娘也回忆起来了:“大勇!大勇哥!是的。”
只见这两个人激动地站了起来,杨辉娘颤抖着双手来到艳她爸身边:“大勇哥,你还活着——”两个人激动地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泪流满面。
喜子娘和艳她妈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个,有点手足无措——
好半天,两个人才松开,艳她爸开始讲述了她们过去的故事:
那是一九四四年的一个秋天,县委机关就住在他们村——臣南庄。那年我十二岁,英子十岁。村里成立了儿童团,我是儿童团长,英子也是一名骨干,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村边放哨。
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在村口放哨,远远地看见rb鬼子从吉祥镇的炮楼里出来,直向我们村而来。
(本章完)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