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会如此忐忑。
指尖寸寸抚过,他最终控制不住地手一抖,直接撕裂了纸条的一角。
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王妃已离帝都,将至。
帝都是什么地方?谁是王妃?王妃是谁的王妃?将至又是将至哪里?
斐休重新地摸了一遍:没错。
就是这行字。
他手上一使劲,纸条无声无息地就撕裂成了碎片,化为了齑粉。
松动着的,不仅是他的记忆,还是他的内力。
直觉是不会骗人的。
他就是失忆之前也绝对没碰过什么女子,所以那个什么的“王妃”,他也实在不太可能碰过,可他为什么会抓紧这张纸条、还对此如此触动呢?
还是说,他是负责传送什么消息的属下?
前面那一声的“哥哥”给他的触动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他完全不能分辨出自己如今的心情。
斐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稍微松懈了神经,于是那个女子的相貌又兵荒马乱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巧笑倩兮,如在眼前,就算看不到,就算不曾摸过,他都能全然想象得出来。
不在于相貌,不在于体态。
只是她,只要是她。
这是不应该的,这不符合他对于另一个女子忠诚的定位,但却这种心情却是不能克制的,甚至就是身体上的反应,用多少道德的借口来束缚都无法压抑。
因为对舒娅的承诺,他绝不会再去对着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有的都将止步于营帐前的那一个拥抱,但控制得了的身体,控制不了的心。
如今,他的身体都要控制不住了。
那些因为长久得不得纾解而愈演愈烈的欲|望再度一点一点地点燃他的身子,她的腰肢,她的唇,她的肌肤,她似乎在对着他微笑,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他的意识挣扎了一下。
沉沦下去吧……她的红唇却在开合着,软嫩如花瓣般的感觉,似乎想要颤抖着亲吻他,又似乎在对着他说着这样引诱的话……
舒娅……残存着的一点点的意识在拉着他,不肯让他轻易疯狂,可他很快听到了嘲笑。
你对着那个女子连反应都起不了,还指望碰得了她?
是的,即使跟舒娅成亲了,他都不知道他要怎么跟她做那些最亲密的事情。
如果不是舒娅把想要嫁给他的意愿表现得如此明显,他是早就要把亲事退掉的,就是能守住只娶她一个的誓言,就算不会碰其他女子,誓言的管束还能延伸到他的自我抚慰上吗?
呵。
斐休的嘴角第一次出现如此明显的嘲弄。
面目不清的女子在黑暗中朝着他微笑。
也像个嘲弄,也像个诱惑。
他放纵了自己的沉沦放纵。
她是他的毒。
除了饮下她这无可避免的毒,他别无选择。
一想到她,那些紧绷着的东西,就在迫切地寻找着出口。
平生不曾如此放纵。
一生只为遇此深爱。
却又,如此,可念不可及。
她的肌肤似乎贴上了他的,轻轻的笑声勾着他的耳朵,她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他的呼吸微重,手下一动,散乱了衣衫。
她在,她在。
她不在。
双目紧闭的男子面容俊美温柔,眼角发红,让他的整个人的面容都带了一丝妖孽而危险的气息,空气里微凉,他的白皙而不孱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却挡不住身上的热,一举一动里带了几分蒸腾着的妖娆意味,他的衣裳下摆挡住了他的手。
他的呼吸趋于急促,淡色的唇微微张开,仿佛陷入到什么疯狂的梦中,他唇角带了点笑,足够嘲讽,也足够悲凉,他陷进去,无法自拔,不能自拔。
女子的眼睛湿气濛濛,她的唇似乎印在他的唇畔,似乎能掩饰掉他所有的挣扎。
“风华,风华……”他这样低声念着,仿佛几生几世的相思妄念全然寄托都要于此。
手上的频率在加快。
她的笑带了几分迷蒙。
他只能发了狠似的作弄。
终于,一声长长的喟叹从他的口中发出。
空气中弥漫了点不可名状的味道。
很安静。
斐休也安静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口中发出,最终,大笑出声。
原来他,早已疯狂。
从未有过的满足,也是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能预感到,这只是一个开端。
她已然拉扯着他,滑入了一个不可控制的地狱。
他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甘之如饴的痛楚。
------题外话------
写得够隐晦了吧,但愿不要被河蟹掉,520的一点点小肉肉,还是一个人的,大笑,现在还有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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