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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奇屋 > 重生嫡女之风华绝代 > 020

020

斐休想找个地方坐着,却发现桌子已经被他拍碎了,只能去坐到榻上。

一张纸条从他的袖子里被掏了出来,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据说他被舒娅救起的时候这张纸条就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里,无论如何都弄不出来,等他醒来以后,忘记了一切也能直觉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妥帖收好了从未给其他人看过。

现在这张已经有些酥脆变形了纸条被他随意地拿到手上,他却再也体会当时要狠狠抓住的心情。

他想抓住什么呢?

他想不要忘记什么呢?

可是他毕竟忘了,所以他现在都有些想丢了这玩意儿,放在他手上他又看不见,又不可能给别人看,放着说不得就要招来祸患。

尤其他对于自己的过去好像也没有多少执念。

他顺着纸上原有的手指痕迹印了上去,有人似乎在他耳边拼命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时的他仿佛……已经有些听不见了?却又只凭着那模模糊糊的一两个字,却毅然决然地死命攥紧了它。

纸上残留的手指痕迹很深,很可以想见他当时的心情。

斐休一一摸了过去,忽然,一分神,呼吸就急促了两分。

随手把纸条卷起来,闭上眼睛静静地坐在榻上平复着呼吸。

欲|望是个沾染不得的东西,只是一点点,就仿佛能上瘾似的,在这样的深夜里,明明在做着毫无牵连的事情,但只是一分神,女子的呼吸就似乎在耳畔响着,勾引着所有的蠢蠢欲动。

他先前的欲|望被他轻描淡写地压下去了,但是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像一只手挠着他的心肝,无意识中就再度被唤醒了,让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发泄的出口。

这是正常男子的反应,尤其对于他这样从清醒以后就一直禁欲的男子而言。

若是他不曾尝了那女子的滋味就罢了,可偏偏遇上了她,那一点甘甜不知不觉间已经腐蚀了他所有的禁锢,一切就如决堤的洪水,涛涛而下,不可遏制。

他对她的渴求,似乎有些吓人了。

是仅仅对着她一个人的,还是生理需要使然?

前者,不可能的。

一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女子而已。

失忆之前他不知道,但是失忆之后,他能感觉曾经的很多底线都被他放宽了,比如,对于和陌生女子欢|好这种事情,他心里觉得只要觉得喜欢了,那就可以了,至于她经不经历过其他男人也很无足轻重了,因为他觉得他是不可能只碰一个女子,所以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着不放。

但他似乎有些挑剔。

于是一直没有中意的女子,甚至身边连个让他想拉拉手的没有,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却是个比他还挑剔的,只负责点火不负责降火。

唉,挑剔的采花贼啊。

估计也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所以渴求有些迫切?以至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他有些闹不懂自己和自己的身体了。

斐休出去打了盆冷水,回来躺着,又拿出小面人用手指碰了碰脸颊,他已经意识到这小面人的脆弱了,只敢轻轻地碰一碰,怕弄坏了,不过那女子的面容他几乎都印在脑子里了,虽然不够具体直观,但估计是能复制出来的。

他对着这于他特殊非常的小面人轻声道:“安寝。”

如今都折腾到半夜了,斐休又过了一会儿可算睡着了。

梦里闪过一些非常荒诞的片段,吉光片羽,他似乎诧异非常,但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恍然,但是这些东西又到底只是梦中,梦一醒他将忘掉一切。

然后,就是沉沉的睡眠。

草原上的地平线上还没有露出天光,但已经有人起来走动了。

一觉醒来正是卯时两刻,比平常斐休的作息早了一刻钟。

斐休已经彻底忘掉自己的梦了。

他的醒来和睡去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眼前都是黑的。

他试图动一下自己丹田里的内力,那层毒构成的束缚却捆住了他,如同捆住了一条蛇的七寸,让他感到针扎般的疼痛,不敢再动。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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