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待荀青枫说话又道:“怎么不直接与大湿胸说,弟子要上雪峰顶找大湿胸着实有些困难。”季如歌面带惆怅,她不太理解为何师傅非要点名让她去找大师兄?!
“昆虚学院的雪峰顶是屏蔽与外界一切交流的。”荀青枫虽然温和的与季如歌解释道,可眉眼间还是聚着一抹凝重之色。
“这样啊,那好吧。”想了想,季如歌还是应了下来,虽然上雪峰顶有丢丢小困难,不过她有天机镜她怕啥?!
“好,等到回门派为师自会奖励于你。”听到季如歌答应下来,了解她的作风的荀青枫眉头稍稍放松了些。
“是。”
紧接着,那厢便挂断了通讯。
等到季如歌收回玉牌,鸢涟这才凝眸问道:“妻主,你可是要上雪峰顶?”
季如歌默默叹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悲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心骨啊!”
“妻主,你这是……”鸢涟望着托着下巴,一脸忧郁地看向墙面的季如歌,有些担忧地问道。
季如歌头也不回地向后摆摆手,只是抬臂的时候还有些微地酸痛:“让我静静,我想静静了。”
“……”鸢涟一时语塞,只能将雪肤修原膏放好,随后又为季如歌掩了掩被角,然后悄悄退出房间。
“小镜子,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记得把我传送到雪峰顶。”季如歌见着鸢涟彻底离开,这才在神识中道。
收到主人下达的命令,天机镜很嗨皮的应下,接着目光又回到了吟染身上。
而这回,季如歌没有问天机镜能量还够不够,以至于后来导致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夜幕降临,天空是一片纯粹的黑暗,唯有几颗闪烁着暗淡光辉的星星仍旧在空中完成着他们的使命。
想到自己那一身伤痕在黑夜降临之前已然消失殆尽,不由感慨雪肤修原膏真是不错,以后定要向玖妖孽多讨要几瓶。
一阵紫光闪过,季如歌顿时消失在了房中。
“呼呼——”雪峰顶寒风凛冽,空气中仿佛凝着一层霜。
季如歌穿着一行黑色华裳,在夜幕下穿梭,寻找着大湿胸宫云晔的方位。
然而,此刻人不生地不熟,她想要在短短时间内找到宫云晔,实在有点儿困难。
不由想到了仍在天机镜中的吟染,季如歌停在一棵银华树下。
“可爱的小吟染,我有事儿找你哈!”季如歌静静靠在树后,神色明媚,向着天机镜中的吟染道。
许是游戏玩的久了,本在观察天机镜内部构造的吟染瞬间消失在天机镜内,出现在季如歌面前:“何事?”
看到吟染把天机镜当成他家一样来去自如,季如歌明媚的眉眼顿时沉下去了几分,不过想到还有求于他,脸色又缓了几分:“帮我找下宫云晔住哪儿?”
“真是麻烦呢!”吟染微微低头,迷人好听的合成声音淡淡回荡在空气中。
季如歌撇撇嘴,看着吟染摸小孩似的将手放在自己发顶,微微闭上眼:“就是这个样子,能找到吗?”
吟染在略略深入感受季如歌脑海中的想象之后,放下手,然后缓缓浮起,直到升到半空之中。
一道或明或暗的淡紫色光芒在空中绽放出美丽的光华,紧接着季如歌便见到吟染垂眸看向她,指了一个方向:“沿着那条路一直走,走到尽头后右转,第一个房间便是。”
季如歌点点头,示意她知晓了。
吟染这才微微一晃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得到目的地的季如歌立刻向着吟染所指的方向而去。
印着季如歌娇俏的背影,天空之中滑过一道流光,似乎预示着什么的发生。
“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季如歌懒懒地靠在门边,左右张望一番之后,再次敲响了门。
为毛,她总有一种在做贼的赶脚呢?!
“何人?”声音温柔好听,细腻柔软,却是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心间。
季如歌有些错愕,这声音不像是那清冷禁欲的大湿胸啊?!可这方向感——
季如歌又回身望去,发现方向木有错,是以,季如歌清了清嗓子,又道:“昆仑掌门荀青枫派弟子来寻你。”
季如歌刻意压了压嗓子,万一就是她大湿胸呢?!也许她大湿胸表里不一,对她一个样,在这里一个样呢?!指不定她报了自己的名字,又要被拒之门外?!
“唰”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季如歌有些惊讶,也不问问清楚就这么放她进去?!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她是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呢?!
敛了敛心神,季如歌略一沉思后便踏进门内。
屋内放置着几颗夜明珠,霎是明亮。
上等的屏风上绣着一幅桃花纷飞图,洋洋洒洒落了满地,而那桃花树下,则站着一个高挑清秀的背影,着一身白裙,意境唯美却带着点点悲伤。
季如歌总觉着这屏风上的画有点儿熟悉,可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屏风后,有一道颀长优雅的人影,隔了那么远,季如歌也能感受到那人给她的感觉——温柔至极。
“呵~姑娘,昆仑掌门让你来找我何事?”再一听那人的声音,季如歌只觉自己徜徉在一道清澈柔滑的小溪里,身心舒畅。
而这回,季如歌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她大湿胸做人有两面性,而是她真的!真的真的走错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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