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季如歌迟疑地看了眼竹笙,似乎在询问自己会有什么惩罚?!而与此同时,也想将脚放下,毕竟这霸气的姿势做久了也很伤的!
“你?”竹笙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就维持着你目前的姿势一直到下课。”
不就是罚站嘛~季如歌无所谓地点点头,示意她很乐意接受,可下面的一句话差点让季如歌翻脸不认人啊——
“明日的膳食免了。”
“老师,方才风太大,学生没听见!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就在季如歌满含期望与忐忑的目光下,竹笙一字一句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为师说明日的膳食免了!还是说,你想要后日的…”
话音未落,季如歌及时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不不不,老师,学生知道了。”
其余弟子们瞧着季小姑娘那一脸悲桑的表情,心觉这导师真是名不虚传,打蛇打七寸啊,知道肉才是这吃货的弱点。一时间,纷纷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竹笙,生怕被后者找上,而后各种折磨。
温慕言侧眸看向季小姑娘那一脸生无可恋累觉不爱的神情,颇有些心疼,在神识中轻声安抚道;“如歌,回头我给你打包。”
得到温慕言的美食安慰,季如歌的心情也就好转了辣么一丢丢,她说:“可我本来能吃两份,哦不,三份呢!”垂眸望着玖妖孽,季如歌嘟囔着嘴,满脸都写着她很不开心。
“……”他还能说什么?!
“如歌,我私下里给你做。”想到在昆仑主峰,都是他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日子,便觉得心满意足。
“好啊好啊!”季如歌眸光瞬地亮了,巴巴地瞄了一眼旁边的温慕言,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等到上课了,鸢涟早已离开了学堂,整个教室只剩下竹笙温和却带着丝丝邪气的声音。
管棱见证着季如歌被导师竹笙噎得死死的,此刻仍旧处于罚站中的一幕,心中一片欢畅,看来不用她动手,都有人将你整得死死的。
“所谓大道,则为……”
说实话,在现代,季如歌的文化成绩便不怎么样,原因就是因为她——对它们不感兴趣!
然而,到了这里,对于上学什么的,她还是无法喜欢呵!
季如歌站着,将脚踩在凳子上,翻开桌上书本,垂眸,一副很认真听讲的样子。
“风如歌——你给为师解答一个问题。”
冷不丁听到竹笙唤她的名字,本来正在点着豆子的季同学立刻打起了精神,按着前世带来的好习惯,大声道:“到!”
“噗哧——”学堂内顿时哄笑一片,这风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搞笑?!
竹笙轻呼一口气,朝着季如歌温柔一笑:“风如歌,你站到为师身侧来,好好听讲!”
玖妖孽原本正慵懒地伏在案几上,用神识注视着季小姑娘的一举一动,不放过小姑娘打瞌睡时的任何表情,可这会儿小姑娘又被叫到那男子身侧罚站,这就有点过分了呢!
坐直身体,正要冷嘲热讽几句,便见小姑娘经过他身边时朝他眨了眨眼,轻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妖孽,我要毕业啊!”
许是被小姑娘安抚性的话语打动,玖妖孽掀了掀眼皮,示意他知道了,便又软倒了回去,单手支着下颚,神情专注地望着季小姑娘。
在经过对她一脸冷笑的管棱时,季如歌偷偷瞄了眼坐于讲台后刚好转过目光的竹笙,然后伸出腿,狠狠地朝着管棱的桌子踹了一脚!
“刺啦——”一声,是桌子在地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你!”管棱气的立刻起身,指着季如歌的鼻子,正要向竹笙打小报告。
竹笙望向季如歌,知晓她又不安生了,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管棱,“你给为师坐下。”
接着,再次看向季如歌,然后朝着她懒懒一笑,语气却沉了几分:“还不给为师麻溜地过来?!”
“是的,老师。”鉴于方才这魔鬼导师对她的惩罚,季如歌可是怀恨在心,不过经过这么一茬,倒是对他改观了几分。
等到季如歌真的挺直脊背站在讲台旁时,玖妖孽托着下巴,幽幽地扫了一眼讲台后执着团扇轻摆的竹笙,心里的怪异感觉更是扩大了几分。
为何,他这般悠悠在上的姿态,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又瞥了一眼那只比玉佩还要精致,正握着团扇的手,半眯起了潋滟媚丽的桃花眸,心下一番思量。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季如歌正打算去温慕言那儿求安慰求肉肉,却被竹笙叫住。
离去的童若瑜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季如歌,总觉着她今日有点儿衰,作为同门,她貌似应该要去关心一下……
季如歌哭丧着个脸,闷闷不乐地瞅着那个给她极其危险感的导师竹笙:“老师,你有啥事儿你直说好啵?!你这样折磨学生幼小的心灵,难道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见这季如歌一脸心塞得快要崩溃的表情,竹笙却感觉良好,可是看向她的目光里总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勾起一抹写死的笑容,竹笙道:“待会儿随为师一同,前往为师院子里修炼。”
“为毛?!学生可以拒绝吗?!”一听还要去他院子里修炼,季如歌十万百万个不愿意!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竹笙站起身,不答反问道。
望着竹笙走过而扬起的衣袂,季如歌愤愤地瞪上几眼,恨不得在那衣服上戳上十个八个的洞,为毛就盯上她?!为毛找她开小灶?!
她的内心是拒绝的啊——
“还不跟上!嗯?”又是一声温和却夹杂着丝丝邪肆魅惑的声音,让季如歌吓得立马迈开脚丫子,跟了上去。
那一瞬间,她总有种错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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