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来杀你的。”宫云晔虽然在跑,但是却没有大口大口喘气儿,显然这般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呵~那又如何?!”季如歌斜眼瞟了他一眼,神情倨傲冷漠,仿佛那一刹那变了个人一般。
“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如此冷情。”宫云晔某种意味不明,但季如歌却是不信,他会看不出来?!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季如歌想也不想道。
还好季如歌今日穿了一双运动鞋,目光扫到紧紧跟在他们身后逃跑的男男女女们,尤其是那些个跑得慢的女人,皆是穿了高跟鞋的缘故,不由轻叹口气。
“人各有命,不存在无辜不无辜。”淡淡的嗓音在空气中流淌,季如歌轻笑:“谁说不是呢!”
身形轻盈,动作敏捷,二人算是跑在最前面的,他们为了躲避直面被狙击,都躲进了森林。
这是个人工森林,因此没有什么凶残猛兽,倒也让人有了可逃得地方。
跑了许久,就连宫云晔脸上都沁出些许薄汗,所有逃跑的人都是零零散散以分散注意力,而他们俩恰巧和之前那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逃到了同一块地方。
司玉雪停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看向一旁的刑凡:“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见到女人就杀!”
“看来我们这群人中有他们要杀的对象,其余的女人不过都是倒霉的陪葬品。”刑凡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略一思索得出了结论。
“究竟是哪个女人,竟然连累了我们这么多人。”司玉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插在腰间,愤愤道。
离二人不远地季如歌闻言,无奈地撇撇嘴:“连累了就是连累了,只能说明自己倒霉呗!”
宫云晔淡淡看向季如歌,只见阳光洒下的斑驳树影印在她的面容之上,教人看不真切:“你打算,如何?”
即使到了这般时刻,宫云晔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仿佛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任何事也无法在他心上烙下痕迹。
季如歌扬起下巴,小脸上染上一抹名为残忍的笑意:“他们,都得死。”
宫云晔既没有反驳,亦没有说同意,只是眸光若冰晶,看向别处,周身宛若萦绕着一层薄雾,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季如歌迎声望去,却见那女人和身侧的男子正向他们走来,季如歌也不理会,拿出方才逃跑时带着的肉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见到那女人这么没心没肺,司玉雪忍不住便出了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吃?!”
不一会儿,两人便已经站在了季如歌对面的树下。
轻轻撕咬下一块肉,季如歌翻了个白眼:“姐吃不吃与你何干?!”
说完,故意吧唧吧唧发出很大声响,末了还歪着头,问道:“宫云晔,你吃不吃?”
“你身边的男人怎么会吃,竟然用塑料袋装,也不怕吃了得病!”司玉雪道。
可偏偏在司玉雪的目光下,宫云晔扫了眼季如歌用塑料袋包裹的肉串,皱了皱眉,还是接过。
季如歌朝着司玉雪龇牙,露出一口白牙:“喏,这不是吃了。”
若按照平常,宫云晔必然是看都不看一眼,可现在已过正午,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有些饥饿,更不要说他们此刻正在躲避黑衣人,如果此刻不补充体力,待会儿怕是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司玉雪冷哼了声,将头扭到一边。
肉串刚烤好便被季如歌一股脑儿塞进了塑料袋,此刻依旧是热着的,肉香四溢,飘在空中,引得对面一男一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刑凡在这时也不顾什么身份问题,向季如歌开了口:“小姐,可以给我们一些吗?”
季如歌幽幽望去,挑眉看了眼男子:“哦?我为什么要给你?!”
刑凡俊俏的脸上诚恳立见,他道:“同为a市人民,在这时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噗哧——”季如歌被这一说法逗笑了,哪儿来的奇葩,还a市人民,得得得,算她今日对他们的补偿。
季如歌抽出十来根肉串递给他们,“喏,就这么多,再多没有了。”
“谢谢。”刑凡朝着季如歌道谢,还用手肘撞了撞身侧的司玉雪,示意她说两句。
受到刑凡的示意,纵使不甘心,但还是朝着季如歌说了声“谢谢”。
见她这般委曲求全的小模样,季如歌呵呵笑道:“没事儿,姐赏你的!”故意在“赏”这一个字上加重了音节,引得对面男女都变了脸色。
可现在他们有求于人,也不得不忍着。
宫云晔看到季如歌这么恶趣味,眉目清冷,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食用着季如歌递给他的一根又一根肉串。即使吃着这等食物,宫云晔也是一副清冷优雅,尊贵淡漠的模样。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季如歌串肉用的是金属签子,对这个还是比较满意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总好过什么金属利器都没有。
见那两人尴尬的拿着金属签子不知放哪儿,季如歌走过去,伸出掌心摊开。
刑凡疑惑地望了眼季如歌,不知她是何意。
季如歌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金属签子:“把这个给我,全部。”
闻言,刑凡才将自己手中的金属签子以及司玉雪手中的全部放入季如歌手中,见状,季如歌满意的笑笑,将它们都放入袋子中。
司玉雪此刻还以为季如歌是有着环保精神,对她稍稍改观了点。
然而之后她所见,便打消了现在的念头。
“快,我发现了,那里有人!”一道浑厚低沉的男音传来,季如歌暗道不好,“他们追来了,我们快藏好。”
因为是在一处茂密的森林中,隐在树后倒也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季如歌观察着远处悄然走来的三个人影,盯着他们手中的枪,冷冷一笑。
从袋子里抽出六根金属签子,递给宫云晔三根,笑容中意味不明:“可懂?”
宫云晔漫不经心道:“自然。”
得到这么声回答,季如歌稍稍放松了点,只要男神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就行。
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刑凡望着两人的动作,眸中晦暗难明。
“嘎吱——”司玉雪不知怎地,脚下踩断了一根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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