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邪肆如魔却也清冷如神的宣锦宁,木逆言并不陌生,宣锦宁,就是一个光暗同体的存在,却并不矛盾,仿若一切俗世的纠缠,在他身上都是理所应当,便如外间盛放到极致的白玫瑰与黑玫瑰,诡异而和谐的惊艳。
见她不说话,宣锦宁眸色一深,哑声道:“言宝,你不过来,是在等我抱?”
看着他弑杀的冷眸,木逆言内心是拒绝的,但考虑到她血巫一族一脉单传,她如雪明眸狠狠一弯,尔后近乎腰肢款摆地走到他身前。
木逆言的想法,是这样的:按照风流女皇帝统御三千美男的经验,男人,都喜欢略微风骚且情趣的女人,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所以,让她不矜持得更肤浅一些吧。
宣锦宁的说法,是这样的:“言宝,怎么玩捆绑玩得太过,连走路也不会了?”
丫宣锦宁你个思想龌龊不懂情趣的老男人!
好不容易决定不良家略风骚一回,却被宣锦宁如此埋汰她身为女人的风情,木逆言简直不能忍,但是,考虑到某人的凶残,不忍也没其他的选择。
而慵懒地斜倚在床上的宣锦宁,漫不经心地曲起一腿,凉薄的指尖在膝上无上无声地点了点,他哑声一笑,尔后不紧不慢道:“是等我问,还是,你坦白从宽?”
面对着近乎妖冶的宣锦宁,木逆言不矜持的少女心狠狠荡漾了一把,也因此,她出现了不合时宜的怔愣。
见她不说话,宣锦宁弑杀的冷眸浅浅一眯,喑哑着道:“看来,你明显有些遗憾,那么,不如,由我教教你,捆绑,该怎么玩。”
这一刻的宣锦宁,于清冷的落拓风流之中,蓦地便多了三分邪佞的魅色,这般致命的诱惑,几乎是让人一眼沉沦,虽死不休。
指尖轻点,不见他有多余的动作,自虚空之中,蓦地伸出四条墨绿色的藤蔓,顺着木逆言的四肢缠绕而上,另一端,却是缚上象牙雕花的床柱,而尚在错愕之中的木逆言小姐,已经因着木之藤蔓的力量,浮至宣锦宁上方。
这是木逆言第一次见宣锦宁使用灵力,不仅没有召灵法诀,甚至,没有动作,仅仅是随心而为,木逆言毫不怀疑,他对于灵力的掌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几乎,他就是规则,下意识地,木逆言想起了万界圣域的修灵之主,这个赐予了东西大陆修灵天赋的神。
看着木逆言小姐不合时宜的走神,宣锦宁明显有些不耐,他凉薄的指尖倏地顺着墨绿的藤蔓,抚上木逆言如雪通透的脚踝,似是天地造化万载的蕴道,才有这般令人惊叹的美,她的足弓,起伏得恰到好处,一分一寸,都是撩人的烟色。
宣锦宁眸中蓦地一凝,稍淡的唇邪肆一勾,他以一种近乎磨人的力道,流连向上,凉薄的指尖挑起她烟蓝色的裙摆,渐渐露出她空寂如雪的肌理,隐隐透出淡青色的经络,似是沉眠在万丈雪原之下的青莲,无声妖娆。
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宣锦宁,万年一个频率的呼吸,终于乱在这灼心蚀骨的欲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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