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宣锦宁再不迟疑地,吻上她嫣红的唇。
并非温柔缱绻,他吻得近乎暴虐,本是轻缓的呼吸一下沉重了许多,唇齿相依的触感太过美妙,素来自持严谨的宣锦宁,这一刻再不能沉寂,只能选择沦陷。
似是不满于这种隔着锦被的触碰,他稍稍起身,拉开暗色的锦被,尔后直接覆到她轻软的身上。
因着这般禁忌的触碰,他凉薄的身躯渐渐升温,额间因着莫名的隐忍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透着清浅的经络,近乎狰狞。
暗夜嗜血的帝王,从不会委屈自己,不过随心所欲,他比谁都能掌控一个度。
唇齿间漫开的血腥让他压抑的杀性一下暴涨,近乎肆掠地顺着她温软的下巴而下,流连过雪色的颈,再往下,他终于找到自己的最终目标,尔后,近乎暴虐一般地,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凉薄的指尖,更是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一个又一个隐秘的所在,引得她一阵战栗。
清浅的月光透过蓝色水晶映射到地上,衬着他素来漫不经心的脸一股惑人的妖邪,尤其是左眼勾花银框的平光镜,几乎被其上蔓延开的墨色细纹所吞噬。
木逆言不觉伸手触碰到,却被他一下抓住,宣锦宁喑哑中明显带着一丝暗欲的声音似是蛊惑道:“言宝,乖,这个不能拿下来。”
木逆言下意识秀眉一皱,尔后似是娇嗔道:“才不要,我要看看。”
他不觉哑声一笑,尔后近乎宠溺道:“拿下来,会死人,还要看吗?”
闻声,木逆言不觉瑟缩一下,话说明明对方已经跟她一样沦陷了怎么说话还这么凶残?明显不科学。
木逆言不知道宣锦宁出于什么考量,把她凶残地吻一遍之后就大方地放过了她,但是因着那一处明显过分强硬的炙热,木逆言知道,他很想要。
难道说丫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残害软萌无邪的少女所以醒悟了?难得保住了独一无二的清白可她心中莫名的遗憾是怎么回事?
疑似欲求不满的木逆言不自在地蹭了蹭,却感到腰间的手倏地一紧,而耳边,是宣锦宁喑哑中带着邪肆的声音:“言宝,乖,再不睡觉,我们就继续。”
此话一出,木逆言立马老实,毕竟,她远大的志向已经质变,从反撩变为反扑,虽然,此志向的侧重点依然是远。
次日一早,木逆言坐着她家便宜老公宣锦宁那一辆极致张扬的布加迪离开暗城的时候,心里竟然不合时宜的多了几分不舍,丫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呢?
木逆言自我安慰,她软萌无邪的国民学妹要撩,也得撩这中州第一男神,刚好她家便宜老公宣锦宁符合这一条件,她也就勉为其难地接手了,再者,矜持如她,已经与某人有了肌肤之亲,作为正义的血巫一族继承人,她必须有担当地对某人负责。
虽然,这个某人是九州大陆所有女人都肖想着要负责的九州财团禁欲系的宣执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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