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逆言不禁暗骂:丫宣锦宁你个私生活不检点的老男人!
洗漱完毕之后,木逆言穿上这一件黑色睡袍,看着那明目张胆露出的一道雪色的弧,木逆言悲催了,感觉她家萌软的包子小言言被窥视了怎么办?
木逆言有三个想法:第一,这件睡袍是曾经某个比她高挑的女人穿过的,人家保守地只露锁骨,但是她因为太矮所以不矜持地暴露她家萌软的包子小言言,第二,这是一个与她差不多高的女人穿过的不良家妇女略勾人的大尺度款式,第三,这是一件跟男神宣锦宁身上的睡袍如出一撤的男款,是他年轻时穿过的。
想起宣锦宁露出的半个白皙且优美的胸膛,再看看自家萌软的包子小言言,木逆言很想大吼一句:你丫到底是不知道男女生理构造的区别还是说仅仅只是想耍流氓窥视我家萌软的包子小言言?
不管是哪一点,木逆言都觉得不可饶恕!前者侮辱她宣执行长的智商,后者侮辱她宣执行长的人品。
不过,被宣锦宁凶残地撩了这么多次,木逆言无节操地想,也该让她反撩一回了。
准备反撩的木逆言走回房的时候,宣锦宁已经躺在那张k—size的水晶大床上,他略显凉薄的指尖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似是轻佻地曲起一腿,黑色的睡袍滑下,露出凶残的大长腿,曲线优美,肌肉恰到好处,此时的宣锦宁,不羁之中透着三分清冷,更兼一分邪肆,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至此,木逆言彻底被凶残的宣执行长虏获软萌无邪的少女心,反撩策略以一种绝对惨烈的方式告终。
宣锦宁的眸光从她错愕的脸直接掠到她家萌软雪白的包子小言言,左眼勾花银框的平光镜之后蓦地闪过一道诡谲的暗光,他稍淡的唇浅浅一勾,近乎宠溺道“言宝,过来。”话落,却是不动声色地把指尖的书放到身侧的木屉里。
闻声,木逆言只觉作为血巫理智的一根弦一下绷断,她默默安慰自己,不是她自制力不够,而是某人的杀伤力太过凶残,这般神级的撩妹技巧,大抵没有人可以免疫。
木逆言下意识走到床前的矮几上拿起那水晶镂花的纸盒,尔后乖巧地走上床边,看着宣锦宁勾人的脸,她嘴欠地解释道:“这个卫生纸不是给你用的是给我自己的你不要误会。”
话落却是突地意识到她丫的在解释什么?这不是越解释越暴露她软萌无邪的外表下猥琐的一颗少女心么?
她似是苍白地拿出一张纸擦了擦额间的薄汗,放弃了解释说其实她是以防万一拿来擦鼻血的冲动。
木逆言不禁暗骂:宣执行长能跟一般用卫生纸的男人比么?他要用也会选择白色的锦帕好吧?吸水且耐用的特性是普通的卫生纸可以比拟的么?
木逆言你萌的体制是不是携带了蠢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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