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直接提起这个,小安有些惊讶,但也没有隐瞒,道:“确实如此,只是王爷也吩咐了,不可与那边多有往来,以免引人注意,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朱三叔和朱三婶被人绑走,朱小弟独自一人逃到京城来,你们竟然不知道?”贺知年可以理解谢卓然的安排,过多与那边往来,无疑会叫旁人起疑,可再是不常联络,事情发生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这边一点都不知就说不过去了。
小安这才记起来,自家王妃原本也是河湾村人,听贺知年这样说,心知自己失职连忙道:“王妃恕罪,这段时日京城事多,这才少了联络,属下这就命人去调查!”
贺知年知道谢卓然手头人手没有那么多,圣元帝给他的人手他用着多少有些顾忌,而他自己的人手,虽然这几年培养了一些,却着实不够多。想到这里,贺知年也没有为难小安,只是这事已经耽搁了,再禁不起耽误,贺知年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你们人手有限,这一回,我让人与你们同去,多少可以帮上些忙。”
小安是谢卓然的心腹,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心知贺知年这样说,自然是安排赤练的人帮忙,连忙点头道:“多谢王妃。”
贺知年点点头,道:“虽然夫君此时忙着,可这事关系重大,你派人给夫君送个信去!”
小安并不清楚谢卓然与朱家的关系,当初谢卓然安排人手护卫朱家他尚且不能理解,此时贺知年更是一再提到此事事关重大,心中更是疑惑,虽不敢多问,但这一差事也半点不敢怠慢,亲自安排人手去办。
小安退下去了,樱桃上前给贺知年捏着肩,只听贺知年有些疑惑道:“这舒颜是谁?我总觉得我听过这个名字,却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过了。”
樱桃一向机灵,记性又好,听贺知年提起舒颜,细细一想,道:“似乎有一回在宫里,有几位娘娘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不知是谁说到太后娘娘身边的有位宫女长得像当年的舒颜郡主,那时太后娘娘那么好的脾性,当时就恼了,那宫女也被撵出宫去了。”
樱桃这样一说,贺知年也记起这么回事来。当时她有些好奇那舒颜郡主是谁,她往来宫中也不少了,却从未听谁提起过。只是想到太后对那舒颜郡主格外忌惮厌恶的模样,贺知年虽有些好奇心,也没有纵着自己去查问,时间长了,就完全忘了。只这回朱小弟提到舒颜,贺知年难免多想了些,抿着唇道:“我从未听过,皇祖母却格外讨厌的样子,想来是母亲那一辈的人,樱桃,叫人备车,我们回公主府。”
贺知年那时见到朱小弟,就匆忙带着人回来,之后又安排了许多事情,如今将将午膳的时候,又要赶去公主府,这一番忙碌,少不得将午膳给错过了。樱桃见状连忙道:“王妃,如今是午膳的时候了,咱们回来一趟,这会儿赶去公主府,怕是要错过午膳了,这事虽急,也不急在这一刻,还是用过午膳再去吧!”
贺知年想想也是这个理,点头道:“你说的有理,那就用过午膳再回。对了,小弟那里,你让人不可怠慢了,他一路受了不少委屈,你让人请大夫来,细细检查一番,莫耽搁了。”
樱桃自然一一应下。
贺知年虽然临时赶回来,但管家见贺知年那时回来,便知晓必定没来得及用午膳,当即吩咐人准备午膳,不多时就送了过来。贺知年没什么胃口,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又叮嘱了一回让人照看着朱小弟,便又乘了马车赶回公主府。
长公主听李千言说贺知年回了王府,猜测多半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不过一个午膳的功夫,贺知年又回来了,不由笑着打趣道:“不是回府去了,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又嫌王府太冷清了?”
“母亲!”贺知年便是脸皮厚,也听出了长公主的取笑,“母亲,知年这会儿赶来,是有事求你帮忙的!”
长公主看贺知年的模样,虽然克制了些,还有些焦急担忧的模样,也收起了笑容,道:“你直说就是,一家人还需客套吗?可是遇到难办的事了?”
谢卓然的身世长公主是知道的,见长公主让人都退下,贺知年道:“我今日在街上遇见了夫君的小弟……”
“哎,等等,你说的小弟,是长宜的小儿子?”长公主听到这话,多求证了一回,当初姐妹当中,她最要好的是长宜,突然听到长宜的消息,连忙细问了一回。
贺知年点点头,道:“正是!我当时是认出了他,才匆忙带他回府,细细一问,才知道他父母皆被人抓走,他也不认得对方,只听他母亲喊那人叫舒颜。我细细理了一回,又问了樱桃,才想起先前在宫里听到过舒颜郡主这么个人,这才来问母亲,可认得这人?”
长公主沉默片刻,道:“她竟然还活着!”
贺知年正想细问,长公主便叹了口气,道:“那舒颜郡主,是当初鲁王的女儿,当年皇上平定诸藩叛乱的时候,她曾作为质子,随皇上进京,后来皇上再去时,她便留在京城。她,”长公主提起舒颜郡主,脸色有些微妙,“若我猜的不错,温琅的母亲便是舒颜,当初算计有了孩子,连我们都瞒了过去,等知晓时,孩子都已经快周岁了。这些暂且不谈,我一直觉得蹊跷,舒颜在京中一直老老实实的,后来长宜离京,她却突然死了,也不知其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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