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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戒尺

李千云虽没什么经验,也知道待在贺知年身边不给她添乱,见华子合要跑,飞起一脚将华子合踹翻,制住在地上,道:“年姐姐,现在怎么办?”

贺知年没打算将华子合怎么样,华子合得罪了公主府,又不是穆尚英的人,还指望哪家保着他?她并不想棒打落水狗,将人点了穴道不能吵闹坏事也就罢了。而李菲菲,贺知年紧了紧丝线,道:“劳烦四妹妹送我们出去!”

原书当中没有提到这么一件事,但跟李菲菲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多,贺知年对李菲菲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是穆尚英的合作伙伴也还,未来侧妃小妾也罢,以李菲菲的性格,她身边的人手她必定是要拿捏在手中的。所以这边那些人,至少有一般,是听从李菲菲之命的,只要李菲菲怕死,他们想出去就不难。

李菲菲恨得咬牙,却不敢跟贺知年对着干,只得老实走在前面,当先推开门。门一开,一人便窜到前面,正要动手,李菲菲冷声喝到:“让开!”

那人愣了片刻,道:“姑娘,这……”

“来人,将他带下去!”李菲菲拿捏住的人只有一部分,眼前这个恰好不是,他听命于穆尚英,自然不许他们走,只得叫人将他带下去。这般一来,听命李菲菲的,同听命于穆尚英的,一时就打了起来,贺知年动了动手,收起了放信号的打算,拿了李菲菲做人质,叫李菲菲指路出去。

李菲菲早就将这边的环境摸了个清楚,虽然有心坑贺知年一把,到底没敢拿自己的命做铺垫,只得亲自将贺知年两个送了出去。离开了桂花园的范围,贺知年将丝线一收,不等李菲菲喊人,干脆利落的将人打晕了扔回去,带着李千云飞快的离开了。两人走远了些,才发信号通知其他人撤,晚膳之前,贺知年已经带着李千云回到了公主府。

李千云离家出走过一回,但被人绑去拿捏在手中的,这是头一回,到底只有十岁,一见到长公主等人,李千云见着长公主向他伸出的手,连忙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大约想要来自母亲的关爱。

李千言见状有些不忍的撇过头去,只见长公主一手抓住李千云的手,一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戒尺,噼噼啪啪的打在李倩云手心上。李千云吃痛惊呼,想收回自己的手,长公主那里会让他如愿,手铁钳一般抓着李千云的手,噼噼啪啪打了十几下才作罢。

李千云疼的眼眶泛红,眼里还挂着泪水,仰头望着长公主,可怜兮兮的喊道:“娘——”

长公主丢下戒尺,她的儿子,她也心疼,可这回,一来是她识人不清,更是李千云学武不精,学了好几年的功夫了,让两个不会武功的小贼捉了去。从前只觉得儿子年纪还小,习武也并没有偷懒,如今才发现,空有武功,却半点不长心,叫她怎么能不操心!

对上李千云委屈的目光,长公主叹了口气,道:“阿云,不是娘心狠,是你得记住教训!”长公主停了停,指着贺知年道:“你不见了,你年姐姐又自责又担心,那边什么情况尚不知,就亲自去救你。你说,你姐姐若是出了什么事,娘怎么同你姐夫交代?你又怎么对得起你姐姐!”

李千云低下头,眼泪颗颗滴下来,道:“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习武,再不敢偷懒了!”

“阿云平安回来就好,知年不也没事吗?经历了这回,想来阿云也记着教训了,你就不要责骂他了。倒是,这回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华子合顶多是帮凶,想来还不敢做下这样的事。”贺隐光见状也劝道,李千云才十岁,实在不必这样严厉,何况李千云顶多算是学艺不精没有警惕,反倒是他们疏忽大意识人不清,才出了这样的事。

长公主默然,华子合自以为瞒得死死的,旁人都不知他的底细,其实李菲菲都知晓了,他还能瞒得过谁?华家将他赶出门原是为了华子合堂妹的死,华子合虽不是亲手杀死了那位姑娘,却有莫大的干系,他父亲常年病着,在族中没什么说话的底气,华子合的事也就叫族长拍板定论给送了出来。公主府收留他,是当初先驸马还在,不忍心外甥在外流浪,后来长公主瞧着他还算老实,也就一直将他留在府中。

贺知年都看到了华子合是不是露出来的野心,长公主和贺隐光哪能错过,只是瞧着华子合也就是心头想想,没那本事也没那胆子做什么,这才当没看到,只等华子合定了亲,给他置个宅子打发出去也就罢了,却不想一时好心险些将李千云搭了进去,长公主吐了口气,道:“阿年,可瞧见了是什么人主使的?”

“绑人的是李菲菲,她这些天都扮作小厮跟在华子合身边,与李菲菲接触的是穆王世子的人,至于这件事是穆世子吩咐李菲菲做的,还是李菲菲自己的打算,知年却不清楚了。”贺知年简单解释道,初见到李菲菲时她还有些惊讶,可想想也不足为奇。李菲菲哪里是甘心在庄子上呆一辈子的人,寻了机会逃出来也并不意外,至于庄子那边没人回话,李菲菲不见了,不管怎么说都少不了庄子上的责任,主子不问,他们自然是瞒着的。

“李菲菲?穆尚英?”长公主脸色冷了些,“我倒是没想到,李菲菲到了那个地步,还能翻出这么多花来!至于穆尚英,”长公主看了李千言一眼,“言言,你于他来说,只是最合适、最有利的,你瞧,咱们已经这般大度了,他还算计着赤练。”

在退亲之前,李千言一直以为退了亲她会痛不欲生,可退亲之后才发现,事实上也没有那么难受。大约那份感情、那份心意,在那只有书信往来的三年里,早已经变淡了。这一年来,她一直没有说亲,也不是因为曾经沧水,只是对婚姻失去了信心,也是这个缘故,圣元帝赐婚她也没什么抵触,她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也总能将日子过得好,如此,倒少了许多烦扰。

听长公主说到这话,李千言只笑笑,道:“娘,我知晓,一直都知晓,所以我和他定亲那一日,就没打算带走赤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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