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本以为这个机会不好找,说不定还要与京城那边联络一番创造一个机会,没想到才过了几日,圣元帝刚刚能够保持微笑面见朝臣官员,京城那边就传来一个消息,六皇子被害,请圣元帝回京主持大局。
谢瑛伤成那样,哪天要是死了似乎也并不奇怪,但被害,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胆敢谋害皇子,不说京城官员不敢做主,便是留守京城的大皇子,也不敢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只得送信请示圣元帝。当然,圣元帝也不一定要赶回去,只需说明他的意思,让人按照他的指示去办即可,但这个时候,圣元帝正缺一个回京的理由,于是,随行的皇亲官员们,有浩浩荡荡的收拾行李回京城。
同谢卓然坐在一起,贺知年忍不住问道:“夫君,六皇兄是怎么回事?谁竟然会谋害六皇兄?”
谢卓然皱起眉头,道:“是温環。”
“……”贺知年惊得睁大了眼睛,总不是温環寻死觅活闹着嫁入六皇子府,就为了要亲手杀了谢瑛吧!这是多大仇啊!
“我得到的消息也不多,只听说,温環放言说她得一位老神仙传授一种可以治愈六皇兄的要,非要给六皇兄治伤。六皇兄大约是接受不了自己残废的事实,听说有法子可以治好,任是六皇嫂和太医如何阻拦都不肯听,最后竟然商议着支开旁人,偷偷地试验。”谢卓然眉头半点没有松开,“也不知是温環的方子有问题,还是有旁人插手,次日一早,就发现六皇兄无声无息的没了。太医检查过六皇兄身上用的药,确认不是太医敷上的,又有人说见到温環夜里进过六皇兄的房间,所以温環就成了凶手。”
“……”贺知年回想着,原书中并没有金香公主那一回事,但也就是那诗会上,谢瑛带着一群人登高吟诗,然后,楼塌了。别人有死有伤,偏谢瑛半点事都没有,于是放出话说摔断了腿。当然,谢瑛不能真的残废了去,于是有一名通房丫环献上了一副家传的灵药,治好了谢瑛,成功上位做了谢瑛的侧妃。
“如今还不知具体如何,可温環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说不得还要连累父兄。”谢卓然摇摇头,温環嫁入六皇子府那一日的事他也看到了,温環固然自作聪明又作死,可跟谢瑛又没有仇,不至于故意害死谢瑛。只想不明白温環就蠢到那份上,太医都反对了还要把来路不明的药用到谢瑛身上。
圣元帝要亲自回来处置,大皇子便不敢轻举妄动,但温環连同温家父子俩都已经看押起来,还是长公主出面斡旋,才免了许多苦楚。贺知年倒是没想到圣元帝为这件事颇为紧张,他身体虽有所好转,但听谢卓然说起伤得着实不轻,就这,还是一整天即赶到了京城。
皇帝要赶路,旁人能有什么意见,便是柔弱的女眷,也只能忍着,等到了京城,圣元帝回宫去了,落在后头的才是一片怨声载道。贺知年也有些倦怠,更别说谢卓然跟九皇子两个轮流骑马护卫在圣元帝身边的,偏谢卓然还得送佛送到西,将圣元帝送到宫中。
贺知年吩咐准备了热水,又准备了简单的吃食,谢卓然刚好从宫里回来。贺知年递了布巾给他擦手,道:“先吃些东西还是先泡泡澡?”
谢卓然着实疲倦,一时也没有胃口,便道:“先洗澡吧!你也累了,不用等我,早些睡吧!”
谢卓然不习惯丫鬟服侍着洗澡,贺知年便亲自给他解了衣裳,道:“我沐浴过了,这会儿不累,陪着你还能说说话解闷。”
贺知年这样说,谢卓然便没有推辞,只是累了,基本是贺知年说,谢卓然听着,许久才道:“阿年,今日怕是要有些大变动,若是没什么事,除了公主府那边,还是少在外走动吧!”
贺知年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谢卓然这话里的意思,难免有些担心,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父皇不是说没有大碍吗?”
谢卓然摇摇头,道:“你知道的,父皇如今的地位,都是当初在战场上拼来的,我不曾上过战场,却也能想象,父皇当初没什么势力,全是一刀一枪拼来的,受伤就不在少数。那些伤当初或许是愈合了,可到底留下了暗伤,父皇的身子远不似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加上这一回遇刺,更是雪上加霜。”
贺知年默然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
谢卓然抱了抱贺知年,道:“不用担心,我娘在父皇心里还是有地位的,他做这些都是为了那位表兄铺路,可至少不会动我的。”
“我不担心父皇过河拆桥,我担心的是其他人。”贺知年摇摇头,她相信圣元帝会护着谢卓然,否则不会为谢卓然筹划这样周全,可其他皇子却不同,或许谢卓然确实没有与他们相抗的势力,可有圣元帝这么强势又任性的皇帝,谢卓然这个得圣元帝和太后欢心的皇子也很危险不是吗?
心里装了许多事,贺知年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靠在谢卓然怀里,却莫名的安心。次日一早,贺知年醒来时,谢卓然已经早起出门了。
樱桃进来服侍,脸上有些犹豫的模样,贺知年有些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樱桃抿了抿唇,道:“王妃,刚刚公主府的人来报喜,说皇上下旨赐婚,将县主指给温家表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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