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现在想的,就是简单的在心里把后来添上去的着墨特别重的几笔都擦掉,让她慢慢的现出原形,
受到了小女孩的启发,用去粗取精的几笔,确见成效,
不过此人的身份暴露的时候,叫麦穗很是惊讶,怎么会是东阿呢?
那还剩下一个小鬼呢?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吧?
麦穗的神魂都快要跟着小鬼跑丢了,
但她定了定神,心里明白了,
东阿用这副模样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一定有他的用意,
一想到东阿令人呕吐的目光就要紧紧的盯在自己的背后了,
麦穗便寻求起了依靠,亲密的挽起了华东的手,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华东的新欢,而像是旧情复燃的相好,
没想到她是故意叫自己更加难堪的?东阿还当是她太开放了,主动的与华东勾结在一起了,看来表面上的清纯都是装出来的,
可怜的女人必有可恨之处,看着她楚楚动人的脸,不知不觉中你已落入到她为你设下的圈套中了。
东阿一想到妖精都长着一张清纯的脸,便要吐了,光从嘴里干咳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却发觉脸色漆黑如碳,脸上僵硬的简直不能动弹了。
他的样子叫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陈大人吓了一大跳,
见她还要去奔到华东的身边去,想方设法拽住华东的另外一只胳膊,
陈大人想起她不作死就不会死,便一把把她拉住,甚至用力过猛差点儿把她拉了个踉跄,
她的心灵在一对儿新人那儿受到了伤害,此刻最脆弱最需要人来搀扶,
陈大人一边儿扶起她一边在耳边叮咛,
“我劝你先摆正了心态,再去跟他的新欢相处,”
东阿被他们抛弃了,眼看着他们手挽着手走远了,心里立刻有了疑惑,他们是要到哪儿去?一想到前面好像有一座老式的教堂,就想起他们会不会是要去举行婚礼的?
要是再不追上去就晚了,东阿飞快的爬起来,又要向他们的身后狠狠的扑过去,
这次又被陈大人轻轻的一把就抓住,
“你这样去不行,形象太差,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收拾得体了再去。”
再度看到他们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走远,东阿气的捶打着地面,旧时的画面又一幅幅出现在眼前了,
她跟着华东初次进城的时候,也是大大方方的挽着华东的胳膊,另一只手里还牵着小鬼,
恰逢是最春风得意之时,没过几天,她的生日就到了,把大半个城里的权贵都惊动了,
这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失宠了再没有人再理睬了,
真是应了一句,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东阿伤心的伏在地上哭泣,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陈大人,便冲陈大人招招手,
甩掉眼泪,鼻翼抽搐着说,
“陈大人,我找你借了不少的钱吧,你还想要吗?”
在东阿的眼里,华东和新欢都沿着曲折的铺满了鹅卵石的回廊走出了龙虎亭,就怕他们是朝着老式的三角形的屋顶的教堂的方向走去的,还真的是去了,
叫东阿拍案叫绝了,
东阿唯恐迟了一步,叫他们好事成双,便稍加打扮打扮,朝着他们追上去了,
只是东阿的这一身的打扮,付出的代价有点儿大,
头上披着纯白色的头纱,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
想要快步的向他们追赶过去了,却被婚纱拖累掉了步子,
等他赶到了老式的教堂的门口,便扶在门上直喘气,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不长眼睛的小孩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东阿的身上撞上去,把东阿撞翻在了地上,偌大的婚纱全然掀起来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东阿焦急万分,最关键的时刻,又从半路上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
东阿伸出手把头上的婚纱全都扒下来,露出两只充满恐惧的眼睛,
看到这个撞了人的小孩正要低着头逃走的,便一把拧住了他的胳膊不准他走,
他皱着眉眼看着跑不掉了,便立马弯下腰跪在东阿的身边,捧起了东阿身后的沉甸甸的婚纱,
又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眉眼儿,对东阿挤眉弄眼的说,
“我是特意跑来给你做花童的,替你捧婚纱的,”
说着,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了一捧粉粉嫩嫩的鲜花,
看在鲜花的份上,东阿勉强朝他笑了笑,
原来是小鬼,
小鬼及时赶到了,东阿顿时来精神了。
东阿揪住小鬼的衣领就冲进了教堂里,
教堂虽然是挺古老的,但是规模还挺大的,可以容纳好几百人,正好显出他们的排场。
不出东阿和小鬼的所料,华东的新欢果然也换上了婚纱,手挽着华东,准备和华东步入婚礼的殿堂,
证婚人就是陈大人的同僚,董大人。
东阿咬碎了牙齿,呸的一声,把一口碎牙和着血吐在了地上,
拍着胸脯,挺直腰杆,就朝一对新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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