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我怎么没看到那个混蛋了?”
那个人是他们的劲敌,他想来搅和,准害得他们连酒都喝不好,
强敌来袭,凭哪个能高枕无忧?
李兵尤心岛刘慈悲赵钱张小兵,心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我们不喝了,喝不下去了。”
郑康眼巴巴的望着,看样子也怪可怜的,
“都怪我,害你们喝不成酒了,我去把他截获,让你们可以安心喝酒,”
郑康像只猴子在探风,
乐山瞅瞅身边这些人焦急的样子,心头得意的很,
“郑康,你听我告诉你混蛋长的什么样子,免得抓错了人,”
“好嘞,”
郑康一只耳朵拎了过去,这只耳朵有特意功能,就是在特别专注的倾听的过程中,它会一动一动,
“都听到了吧?那你在重复一遍我说的,”
现在郑康只听乐山的,乐山的声音越是轻的快要听不见,郑康越是听得认真,
不用说这个混蛋就是郑康自己,
从李兵他们脸上,难堪的表情就知道了,
郑康抓耳挠腮的,说话的时候还要不停地想,怕把一个字听漏了,就跟说的对不上号了。
“这个混蛋,他油头粉面,一身锦衣,一副大哥的派头,”
“郑康,郑康,”
看来他们是都不愿意跟乐山一块儿喝酒了,已经把圆圈都放弃了,赶去唤醒郑康了。
乐山撇撇嘴,表示遗憾,
不如趁机跑了吧!
乐山要跑,
“抓住他,他就是混蛋,”
郑康竟然第一个反应过来,使出了他擒狼的时候用的绝招,反手叉在了狼的脖子上,翻转拧断,狼惨叫一声,夹着尾巴倒地了。
“好厉害啊,一招把混蛋给治住了。”
只是可惜郑康油光发亮的脑门,被狼拼命弹回来的脑袋撞破了。
“我来瞧瞧,先别用手碰,当心疼,”
幸亏有李兵,狼就交给他们了。
他们就要对自己动手了,乐山还觉得不过瘾,大手一挥,很有派头,
“慢着,”
凭什么要慢着,凭什么要听乐山的?
“就再听我说一句话,今天到底是为什么?”
再问个问题,再拖延下时间,要是能跟他们耗到天亮,一早上能碰到不少上山砍柴的人,乐山就得救了。
这个问题竟然将人人都难倒?个个都有苦衷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在暗中下手了,
乐山干脆坐到树上来,翘着二郎腿等着,
“竟然连这个问题都不敢回答?还是不敢直接面对问题,只会在我背后使阴招,害我认栽,”
连乐山也在想,到底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
要真的是放了他就后悔了,那他们就是群言而无信有仇必报的小人,
“小人,”
乐山咬碎牙齿含血吐出两个字,
“不不不,这件事情我们可都不清楚,你可千万别再含血喷人,”
“只有李兵一个人最清楚,是他把我们几个叫过来的,”
“点子都是李兵出的,你只管问李兵,”
李兵抚恤了受伤的郑康,郑康却带头临阵逃脱。
追究起事情的根源来,李兵当然不能说,
不是还有尤心岛,刘慈悲,赵钱,还在身后坚挺着吗?就按照计划执行好了。
一瓶又一瓶的酒,铺天盖地的朝乐山的头上淋了下来,
乐山抱着头鼠窜,张口即骂,
“我不就是跟那个女人的丈夫打了一架吗?她值得你们都拿着酒糟我的心吗?”
非但该打,连那个女人也该骂,
“那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你们怎么都看上她了?她身边不是还有个像模像样的仙女吗?不是你们的菜吗?”
只管拿酒来糟践他,谁都懒得费力的跟他搭话,
乐山一个不留神,被人捏开了嘴,强行灌了几口酒下去,喉咙被烈酒烧的冒了烟,血往头上涌,转眼间眼睛也熬的通红,
变成了一头愤怒的狮子,张嘴就是一声惨烈的狮吼,震碎了前来捕猎他的猎人的牙齿。
乐山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别人的侮辱而隐忍不发呢?除非他是个圣人,万一他不是个圣人,而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小人呢!
“李兵你们几个混蛋,以为我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负的主吗?”
他们看到乐山张开了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块儿烙铁,透着火红透亮的光,
又像是一座要喷发的火山,影影绰绰看的到火焰,在升腾,
尤心岛吓得尖叫着,不知所以然的抓破了脸,
他以为是刚才灌进了乐山嗓子里的烈酒,已经把乐山的嗓子烧坏了。
赵钱显得比他要清醒的多,乐山都还能说话,嗓子肯定没有坏掉,而且,他有特异功能,
“我们都小瞧他了,他有特异功能,”
赵钱殚精竭虑的话,想在最后的关头救下他们,可是他们却都听不到了,
源自乐山的嗓子里发出一股轰隆隆的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岩浆在翻滚,火山随时有可能要爆发了?
“你们几个臭小子,以为灌了我几口滚烫的酒,就能把我身体里沉睡的山中山唤醒了吗?”
一提到身体里沉睡的另外一座高山,乐山就一脸的骄傲自豪,
上天赐给了他山的高贵的血统,同时也给了他两条生命,任由他自己来支配,
绿悠悠的清泉缠绕着的绿树红山才是乐山的真身,
让一群从未走出过大山深处的人,见识见识乐山的真身,乐山引以为自豪,
在青山的深处,隐藏着一座火红的透亮的山脉,这乐山的分身,火山,
乐山不会不知道,真身和分身同时出现是最伤身体的吧?
至少要减少寿命20年,
乐山可不在乎,只想吓唬吓唬他们,
赵钱一定是跟火山有眼缘,要不然被乐山隐藏在灵魂最深处的火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赵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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