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如强攻,如何?”
群山,纷纷点头。
珠儿,气的“哼”了一声,真恨不得把群山的脖子给拧断了,又把嘴唇贴在了储君山的耳朵上,一阵阵热浪,朝储君山的耳朵根儿,直扑了过来。
储君山的心,又起了一阵阵涟漪,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储君山的耳边响起,令储君山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你这座山,本来我是十分喜爱的,但是你位于边关,长年累月,征战不断,
建设中的楼房,又岂能永远,屹立不倒?”
储君山,刚要张口狡辩,
我才不是位于边疆的,我是江南的,
但是,珠儿手里的猫眼弯刀,可不想再听储君山说什么了,刀刃上的流光一转,一道亮光,从储君山的脖子上一下子划过去,
在群山惊愕的目光中,储君山的人头,瞪着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呱呱”坠地了。
储君山,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死了,
珠儿的心里,对群山,充满了怨恨,觉得储君山的死,完全是群山的愚蠢造成的,
珠儿,看都不看群山一眼,就转身朝着后山上跑去,
唯独群山之首,华山,借此契机瞟了珠儿一眼,
珠儿,跑起来的时候,像是被风吹起来的,衣衫宽松磅礴,包裹在里面的身姿,太单薄了,
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武器,华山就要用双手捂住眼睛了,简直不忍心直视。
群山,连珠儿的腿脚是怎么抬的,怎么落的,都看不着,
就算竖起了耳朵来听,也是一点响动都听不到,
后山上,有一大片田野,特意为大地披上了一件绿色的衣裳,点缀出了春意。
有几滴雨点,落在了珠儿的脸上,珠儿伸出手去,朝秀气的小脸上,随意的抹了一把,算擦干了。
在田野上,耸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楼房,已经被雨打湿了。
珠儿,几乎是一步跨上了好几个台阶的,跑进了楼房里,刚喘了口气,又绕到了回廊上,朝楼下俯视过去,
群山,刚刚跑到了楼下,都抬起头望着站在楼上的珠儿,心里十分生气。
华山,想登上楼梯去抓珠儿,可是楼梯太狭窄了,容不下他这座高山一样的伟岸的身躯。
华山,抬头向楼上望去,见珠儿耗费了体力,杀死了储君山,脸色有些苍白了,身体颤巍巍的,衣服也裹的紧紧的,简直不像个英雄好汉,便把双手抱在了胸前,仰起头来,对楼上的珠儿,说到:
“看你这个模样,倒像是个待嫁的闺女?
怎么我们有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你看上的?
实在是受不了冻的话,就赶快进去好了,省得让人看了心疼。”
说完,华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群山还以为华山受到刺激发疯了,都一股脑的揪住了他,
他一边笑,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的嘲讽自己,说:
“华山啊华山,就因为储君山死了,你说的话,就放肆起来了吗?”
群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明白,华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珠儿,站在楼上,朝着像是被群山绑架了一样的,嘲笑自己的华山,射去了两道寒光,抿起了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容,轻轻的擦拭着,猫眼弯刀。
雨下大了,即使站在回廊上,也免不了有雨飘进来,会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珠儿,躲进了楼房里,再也不出来了。
群山,围成一圈儿,坐在了楼房的下面,等的有点着急了,
华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楼上的珠儿,觉得珠儿也太能躲了,这哪儿像个男人,说:
“我看你躲的了初一,躲的了十五吗,”
坐在华山身边的,不知名的小山,连连媚笑,说到:
“看你还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去吗?”
雨,哗啦啦的冲刷着楼房,风,也趁势,呼啸着朝着楼房里面窜去,
又高又瘦的男人,化身的男人山,还沉浸在刚刚储君山的死讯中,耳朵里似乎听不见,别的男人山,在对楼上的珠儿议论纷纷,只是抬起头来,看见风雨,不住的朝着楼房摧残过去,便掐着指头算了算,心里头不由的一惊,对身边的群山说到:
“我们只需要把他困住就可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地震了,这座楼房肯定会在地震中倒塌的,
到时候他没地方躲了,我们就一拥而上把他捉住。”
听闻此言,群山,纷纷对又高又瘦的男人,化身的男人山,赞叹起来。
两个小一辈的山,你推我,我推你,都不好意思走在前面,待走到了他的面前,一个胆大的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敬意的目光,打量着他,说到:
“既然你都这么深得人心了,那么下一任的储君山,一定非您莫属了。”
另一个小一辈儿的山,脸都红了,开口说到:
“在你的指引下,我们就不需要白白耗费精力了,只需要等到地震来临,楼房就会倒塌,何须我们此时此刻大费周章呢。”
被群山恭维的又高又瘦的男人山,却显得十分的安静,并未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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