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阁的大门打开,染歌搬了椅子到门口,然后站在门口,这一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正当众人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秦如霜的身影出现众人的眼中,看到那些人眼中的疑惑,不解的各种情绪,她开口了。
“各位学子辩论如此精彩,本夫人也不禁为之吸引,为了能够听得更加清楚,所以情不自禁的走出了大门。咱们东昭有你们此等后续栋梁,何愁不兴盛。”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兴味还有赞赏,一点也不为那些变脸的学子而有所改变,坐下之后,更是端起茶,一脸兴致高昂的看着他们。
“继续啊,怎么停下了,那边那个你继续说,璃王妃如此作为下去咱们东昭会如何?”
“没想到,那你来说,与民争利,这个值得大家深思,还有那个说的什么士农工商,商人挑衅官员确实不当,这个也值得重视”
那些人不知道她是谁,可是却被她身上的气场给怔住,明白这人身份不简单,再者他们也清楚他们不过是一个举子,私下里辩论是一回事,可是公然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不说了,恩。刚才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一个恩字,带着无形的威压,带着凌厉的肃杀之意,让在场的人忍不住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茶楼的小二跟掌柜是认识璃王妃的,尽管璃王妃很少出现在众人眼中,可是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且在京城开店多年,不认识人,只怕店铺早就关门大吉了。
“小的见过璃王妃,您大驾光临,小的不知,还请王妃恕罪”掌柜的上前,将秦如霜的身份点破,不知是为了给店里的客人解围,还是别的什么意思,秦如霜不想去深究,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些个学子的身上。
“你们不继续了,那本王妃就来说说自己的意见,各位听听怎样”
秦如霜站起身来到栏杆处,清凌森寒的目光一扫,见到有人想要偷溜出去,衣袖一甩,银光闪过,那人就定在了原地,一动都不动。
“王妃是要拘禁尔等?就算您是王妃也不能如此吧,尔等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无批判之意”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学子上前,拱手一礼之后,不卑不亢的开口。
“并无批判之意。?呵呵…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三人成虎的传说。你们是这届的生员,是举子,你告诉本王妃你十年寒窗科考为了什么,为官的使命与责任是什么。”正好没有出气口,你撞上来找死,本王妃不成全你都对不起你这番好意。
“是不知道,还是不是说不出来?恩。”
“学生有错,还请王妃恕罪,错在繁华之中迷失,十年寒窗自是为了光耀门楣不负父母期盼,若有幸得中,自然是为百姓谋福祉”这个学子也不是那等没有脑子的,稍微一想就懂了璃王妃的话,也明白了这些所谓的私下之言,带来的影响以及后果会是如何,立刻恭敬的低头认错。
“呵呵,十年寒窗就得来这么几句,本王妃真为你们父母的辛苦感到悲哀,所谓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本王妃不知道一个只会跟妇人一样,为一些小事争辩长短,目光狭隘的你们,有什么能耐为百姓谋福祉,帮助皇上治国平天下安稳”
“士农工商,没错士在第一位没错,可是你们不懂,人活着就是为了衣食住行,不懂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所以一个国家农才是根本,没有工匠哪来的农具,没有工匠如何兴修水里灌溉田地,商,没有商人如何南货北调,没有这些酒楼客栈,没有车马店你们上京赶考,是要走着上京,还是从家里背上几十斤粮食过来。没有商人,国库税收从而来,士农工商,各司其职才能繁荣昌盛的道理都不懂,殊不知轻贱他人着,他日必遭人践踏”
“哼。不知所谓,咱们东昭的学子,真是让本王妃大开眼界,不知道父皇老爹知道了,会不会气得胡子飞起来”
染歌见王妃停下,立刻端来一杯茶“王妃喝口茶润润喉”
“是该喝口茶了,说得我口干舌燥的”
“王妃,俗话说,说得再多,也不如眼见为实呢,奴婢刚才自作主张,让人去了一个戏班子过来,将那日的情景给重演一边,免得以讹传讹的,毁了咱们东昭未来的栋梁”染歌逗趣的来了一句。
“也好,那就让他们演吧”
得了话,侍剑立刻让人上场,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日的情景,可是这些人却丝毫不差的将那日的情景还原,就是茶楼里面另一个当事人都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而不曾亲眼看到的,也明白了那日的真相,心思复杂无比。
皇帝这两天感染了风寒,只是朝中政务繁忙,不想乱了人心,就瞒着,大臣们退下之后,就歪在龙椅上歇息,万公公见了小心的退了出去,万公公刚出去,就一个黑影出现在皇帝身边。
“这几天外面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年纪越大,皇帝对对一些事情掌控欲就越大,再者有流民事件的刺激,就更加怕再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控制,所以他派了不少人在外面,不时的禀报一些重要的,或者是有趣的事情。
秦如霜也没有想到,她在茶楼的事情会被人第一时间就传回了宫中,尤其是那句父皇老爹气得胡子飞起来的话,让皇帝差点没有呛出个好歹来。
“这丫头。别人没把朕气出个好歹,她到要把朕气出病来,这话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的吗?外人听了该怎么想朕”暗卫只是听着也不回话,他们都是忠心皇帝的,不过他也听得出皇帝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很高兴。
“不过如今的文人风气确实不太好了,这次的主考得好好考虑才行,行了你下去吧”秦如霜的话得到了皇帝的认同,他虽不觉得商人的地位高,可是也明白商人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不会故意的去打压商人的,何况这次小七媳妇的蝶衣楼并没有错。
不过这次倒是给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将淑妃给喊了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淑妃听到吩咐之后,又将儿媳妇兼侄女给叫进了宫。
从宫里出来,长孙怜容就在府里等着南宫炎,偏偏这阵子西北战事吃紧,为了调度粮草差点没有急出一嘴的泡,很晚才回到府里,听到下人说王妃派人来问,也顾不得梳洗就先去了主院。
“蓉儿,听说你等我,可是出了什么紧要的事情”
“恩,今儿母妃传我进宫,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我一时拿不准怎么办,就想等你回来让你拿个主意”长孙怜容虽然经常给南宫炎出主意,可是她一直都很懂得分寸,而且她也知道,朝中很多事情,自己还是不如他的,她也不过是比人多了几分细腻,对人心多几分揣摩罢了。
“哟嚯。难得,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南宫炎倒是来了兴趣,要知道自己这个王妃可是很少见这么为难的时候。
“是这样的,父皇这些日子也在边关粮草的事情发愁,所以让母妃从女眷这边想想法子,可是母妃在深宫,能有什么法子,就找了我去说。我一时也拿不准父皇是个什么意思?要是猜错了,只怕会给你招祸端,就想问问你,毕竟你跟父皇接触得多,应该能够猜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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