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俊美的公子,喜欢他的女子应该不计其数,小姐放弃也好。”丫鬟扶着女子很快消失在那长长的街道。在她们离开的地方忽现一个黑影,停留了片刻后又消失而去。
南都城中的欣王府可是喜气洋洋锣鼓喧天,门前挂满了囍绸囍灯笼,整个王府都红彤彤一遍。恭贺的人络绎不绝,“皇上、皇后娘娘驾到。”门口传来总管大人的高亢尖锐的声音,所以有人都前往跪地迎接“恭迎陛下,皇后娘娘。”车帘掀开后,南天毅牵着后月的手下了马车。
“都起来吧,今日是玉儿的大喜之日,就不用这么多礼了。”南天毅看向一身红袍的姑姑南慧心和欣王欣琪,还有欣玉、云峰与白子丰,笑得一脸的愉悦“这拜堂的时辰是不是该到了。”
“对对对,玉儿,你们该去拜堂了,快快快去准备。”南慧心急忙叫欣玉他们进去,然后上前握住后月的手“月儿啊,走,我们也进去。”一行人便陆续进了府,一切就绪后,门外便响起阵阵鞭炮声,礼仪官便开始抬起高音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新人礼成。”
丫鬟端来酒,云峰与白子丰各端上一杯向坐在高堂上的欣琪与南慧心跪地敬酒“爹娘请用酒。”两人开心的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后,拿出红包“以后玉儿就交给你们了,可要琴瑟和鸣啊。”
“是,谢谢爹娘。”云峰与白子丰接过红包后起身,然后响起礼仪官的声音“开,席。”
南天毅,后月、南天松、天凤、天朗与南慧心、欣琪来到一间房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佳肴,菜香酒香扑满整个房间,还没有开始吃就有让人先醉的感觉。云峰与白子丰在外招呼客人,欣玉却跑来房间与月儿他们一起用席。今日是她娶夫,所以没有独自等在新房里的规矩。
一场美味而开心的喜宴,在他们都醉醺醺的时候结束了,众人皆醉,只唯南天毅一人独醒。就因上次被白子丰灌醉后,他有种失败的感觉,所以今日,他控制得很好。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儿,宠溺的摇了摇头“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当云峰与白子峰跑来的时候,见都醉醺醺的都趴在桌子上,唯有南天毅还坐得好好的,云峰急忙上前将醉醺醺的欣玉抱起“酒量不行还喝。”
“月儿,再来,我们干了,喝。”欣玉抬起手,那模样还真是可爱得很,让两人都宠溺的笑了。
“好,我们继续喝。”云峰柔声道,怀中人儿软下后便呼呼睡去,对白子丰说道“我抱玉儿回房,你找人将他们都带回房休息。”红武跑了进来,见自家主子好好的也没有醉就松了一口气。
“红武,你带天凤天朗回房里休息,我把爹娘带回房间去。”白子丰说着就一边扶一个将南慧心与欣琪带走了。跟在红武身后进来的是南天松的贴身侍卫,见自家王爷喝醉了,也上前来扶着去了旁边的房间。红武扶着天凤天朗去了隔壁的房间,南天毅抱着月儿进了另一个房间。
看着床上那红扑扑的小脸,坐在边上的南天毅忍不住的轻抚了上去,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红润润的唇,他好想要得更多,可是他不能冲动,等着她及笄之后,总有一天她会与他相爱相亲的。
“月儿,我会等着,等着你与我行夫妻之礼的那一天。”他快二十六岁了,是一个正常而成熟的男人,再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儿面前,如果没有那什么想法,就绝对是生理不正常了,不是吗。
春天的风,带着刺冷的寒气,路上缓缓而行的马车及一队几十名侍卫带着点点疲惫,后面的马车上,西子越被颠簸得怒气横生,掀开车帘吼道“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走出这山道啊。”
“请三殿下再忍忍,很快就能出去了。”前面带路的中年将军急忙回道。这山道不好走谁都知道,所以前面的马车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突然,一阵箭雨倾泻而下,射穿了马车与紧随的侍卫,瞬间变得兵荒马乱,中年将军骑在高大的马上,拔剑挥舞着大吼道“快,保护殿下。”
西子越吓得趴在马车里用双手紧捂着脑袋,害怕得全身颤抖。‘嗖’一支箭从车窗射进,刚好刺进他翘起的屁股上,“啊——。”发出一声杀猪似的的尖叫,身体抖得更厉害。一个养尊处优,整天只知道享乐,不学无术,留恋花丛的皇子,对于突来的危险除了躲避就没有更好的方法。
侍卫们死的死伤的伤,完好的不剩几人,看向两边的山峦,连个人影也看不到,这些箭突然射来,还真让人躲避不及。连着三波箭雨,将一行几十人马给射得没有几个活的了,马车已经射得像刺猬。可前面的马车依然没有动静,只有后面的马车传来西子越那悲惨的哭声。
中年将军带着仅剩的几名侍卫将两辆马车赶出这条深邃的山路,赶紧逃离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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