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娘，九歌撑着门双手环胸的看着她，老人看见她的腿满脸的震惊，震惊过后没有任何的欣喜，反倒有些担忧，“你，是谁治好了你的腿？”

“你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回来吗？”

老人一下冲到她面前，抓过她的手臂把了把脉，脸色有些沉重，抬头看着缩回去手的九歌，急道，“你的灵基也恢复了”

“是”点了点头，看着她并不开心的脸蛋，九歌眯了眯眼睛，“我并非天生废柴，而是被人封住了灵基，我的腿也是被人下了毒，包括我这脸蛋，都是中了毒，我在想，如果是有人想要害我，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反而对我做了这么多却要留我一命呢，奶娘，这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嗯？”

奶娘看着一步步逼近她的九歌，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她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出去这么久，应该是累了，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你好好的泡一下”

“呵，洗澡水就不必了，这次我可不想无缘无故腿又残了”撇了奶娘一眼，她刚才也只是随一提，不过看到她现在这副表情，她就已经明白了，十有**她所遭受的一切都和她有关，至少可以确认她是知情人。

奶娘身影微颤，抬手冲着她皱紧眉头，这一刻脸上多了一些惧怕，“凤柒，将军现在中了妖毒被关在房中，除了我，这将军府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你一直都按照你的性子做事，你想治好你的腿，现在是如愿了，可这样只能让你离死亡更近一步”

“奶娘，你这是在间接承认你是造成我不幸的凶手吗？”声音透着讽刺，九歌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睛眯紧，二十多年，凤柒被人欺负了二十多年，叫了废物二十多年，称了丑鬼二十多年，居然都是拜她所赐。

奶娘听后，眼睛里红彤彤一片，咬紧嘴唇，看着她说道，“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真够好笑的，从小让她顶着丑露不堪的脸面对外人，灵基被废成了人们口中的废物，让宇文拓欺负到了头上，更是敢直接将他关进兽笼里供人围观，致死，这就是她的保护？

“你有问过我吗？你知道我愿不愿意吗？如果不是灵基被封，我现在不需要你的保护，也可以足够强大，要是这次我没有去岐山，你还想瞒我多久？十年，还是一辈子，你是希望我顶着这废物的身份一直到死吗？”

奶娘痛苦的看着眼前冰冷的眸子，她变了，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以往那般清澈了，“凤柒，你现在恨我怨我，我都无所谓，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

“呵，你走吧，念在你从小侍奉我的份上，我不动手”冰冷的眸子望向天空，九歌眼中再也没有丝毫的留恋，她可以容忍一切，但真的不会再容忍背叛。

“我不会走，我的职责就是守着你”

手臂一挥，手掌下匕首横在了她的脖子上，低头看着眼前的老人，九歌冷笑一声，“你对我做了这么多，放你一马都是恩赐，还是说，你是想死？”

“你不会杀我”奶娘看着她的眼睛，老眸中闪过一道光，这个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平时连个蚂蚁都不会踩，怎么会杀人呢。

匕首一转，九歌猛的射穿了后方的吊兰，啪的一声，花瓶碎了满地。

握紧双手，九歌冷声说道，“我是不会杀你，因为我对你还有恻隐之心”

“孩子”老人看着陌生的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失声痛哭了起来，九歌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睛微动。

凤柒，如果换作你，你会原谅她吗？

“现在的将军府已经大不如以前了，爹的妖毒治不了，将军府也就废了，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伸手推开眼前比她还瘦弱的身躯，九歌一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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