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凤天毅的哪个女儿?”唇角微动,枕浓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对她来说,凤天毅就是一个死人,相信不久后这将军府也会落败了,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可低三下四的了。
“逃奴就是逃奴,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冷笑出声,看了她一眼,凤婉双冲着身后的人说道,“去,将她给本小姐按住,今日,我替凤柒好好教训教训你”
“是”身后的女子揉了揉手臂,朝着枕浓恶狠狠的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只见枕浓眸底闪过一丝白光,嘭的一声,丫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咔嚓,咯吱~”是骨头摔碎的声音。
看着落地的丫鬟,凤婉双吓的握紧栏杆,指着对面的负手而立的女子说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可是连动没有动啊”唇角勾起一丝邪笑,只见她眼睛出白光还未落下。
凤婉双莫名的感觉到背后有丝阴风,还未带她反应过来,只见身后一道黑影闪过,“啊~”尖叫出声,只见衣服被人提起,腾空被人抓在手里,看着下方的蓝色深不见底的湖水,凤婉双吓的脸色苍白。
“不,不要啊”浑身发抖,半空中的凤婉双吓的面色如灰,看着后方的黑衣衣角,凤婉双冷道,“你,你是谁?”
“看不惯你的人”黑衣男子话落,冲着水面飞下,手臂抓着她,伸手就将她按在水里,凤婉双脸色难看,被闷的头脑缺氧。
大量的水朝着鼻子耳朵里灌入,挣扎游动,没成想后面的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将她抓起,好不容易容她呼吸了一下,又再次将她按在水里。
“呜呜~”水中,某女脸被泡的发白,每次就在她要死掉时,后面的人都将她抓起,容她呼吸一下。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看着被折磨的已经快不行的女人,长廊上,枕浓低沉的说道,“够了,人不要弄死了,给点教训就行了”
随着他话落,只见地上那晕过去的丫鬟捂着头脑坐起,手心一道黑光向女子袭去,女子眼睛处散发着黑光。这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将这两人扔远点”声音微冷,枕浓脸上满是厌恶,抬脚便走进了房间里。
看了一眼手上的头发凌乱的女人,一阵风速度闪过,地上连滴水没有留下,人就被他这么带走了。
房中,枕浓手心微动,霎那间,粉衣变成了一袭男装,用毛巾抹去脸上的妆容,只见那本是一副女人模样的人竟在一夕之间成了个俊朗的男人。
他眉峰细长,俊朗的脸上有些男生女相,细看眉宇之处和即墨间邪有些相似。
“主人”后方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并没有任何的吃惊,眼中反而多了一丝不明的光芒,不论是女装还是男装,主人都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把持。
“事情办妥了吗?”
“您放心,凤天毅绝不会再回到天盛,不过君卫玠还是留了一手,居然还给了他三千玄卫”
“岐山到现在都没有他的消息,还不知道这九王现在还在不在这岐山”眉头微微蹙起,想起了那一脸黑色胎记的男人,他的手指敲打在了墙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开口说道,“凤柒跟着他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是生还是死”
“主人,你在担心他?”黑衣人听后眉头皱成一团,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主人会担心一个废物?难道在他心中已经将凤柒归属到他们的一边了?
“即墨间邪那边打听的如何了?”
“回主人,听说夜宴那晚他送了一群女人给天盛皇,现在那群女人在宫中并不太平”那些女人个个不简单,即墨间邪将她们送过去指不定要借她们之手弄点风波。
“呵,有意思,这即墨间邪这么多年还是没怎么变过,做什么事情都要借女人的手,当年毒害曹府也是用了同样的手段,女人,呵呵,都是些祸国殃民的种啊”
“主人说得没错”听到他口中的厌恶,后方的男人一样更加鄙视起女人,这天下除了主人以外,那些女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去盯着皇宫,这几日就不要在外面乱转了,我怕即墨间邪手下的那几个女人钻了空子,在君卫玠没有回来之时,你要尽力保住天盛老皇帝的一条命,现在就让即墨间邪得手,未免也太便宜了他”
“属下知道,那明叔那里……”
“躲了这么久了,是时候该出去会一会儿他们了,你让明叔随我离开天盛一趟”
“暮夜皇那里也有一部分力量正在搜索主人您的下落,现在出去,万一……”
“我还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霸气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似乎他与生俱来就是拥有这样的气场,想到君卫玠,这唯一一个可以和他抗衡的人,枕浓眼睛伸出闪过一丝亮光。
话落,在黑衣人的眼前转身消失不见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黑衣人立马朝着皇宫方向飞去。
黑域海,天色骤然突变,黑压压的云海上狂风大作,借住在客栈中的几人坐在一处厢房中,看着那海面上翻滚起的浪花,宇文澜眉头蹙紧,“看来这天要下雨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端着菜的小厮,看着他们几人一身的贵气,开口谄媚的说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近些天来这黑域海的水中突然来了几个水怪,海上打猎的渔夫都没有回来过,隔天岸边飘着好多的蓝色人头窟窿,那样子恐怖至极,这海面已经好几日没有过往的船只敢上海了”
“水怪?”宇文逸听后,手中的筷子微停,看着对面的太子澜说道,“他们说的应该就是从黑域海华境里逃出来的妖兽”
“对对对,就是那群为虎作伥的妖兽,幸运的是他们生长在水里,不然我们周围的这些百姓可就都遭殃了”
凤千羽眉头微蹙,绝美的容貌上闪过一丝质疑,“前几日就没人敢上海了?不对啊,我记得天盛御风拍卖行中的妖丹就是从黑域海中取出来的,如果真的有妖兽,他们也绝不可能活着回来啊”
“妖丹?几位贵客是去黑域海杀妖兽的?”小厮听后,眼中有些惊讶。
“你说黑域海近日不太平,那海面上的是什么?”只听谈陵璟眉头紧蹙,看着浓雾的海面上归来的大船,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几人顺着窗户看向远处的海面,只见那黑色山峰处,一只大船就这么回来了。
看着海上越来越靠岸的船,小厮还以为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信,“不,不可能啊,这几日根本没有船上海啊”
“走,去看看”拿起桌上的长剑,凤千羽眉头微锁对着他们开口,几人听后走出离开客栈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黑压压的风吹乱了人们的头发,可并不影响他们的好奇心,被吸引来的除了太子澜一行人,周围的百姓和一些奇装异服的人也朝着岸边走去。
穿过人群,只见那艘大船停靠在了岸边,岸前,几个光着膀子的渔夫走了过去,接住船锁链,众人纷纷惊讶的看着这船。
“居然是坐空船”
“这船是哪里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看这船的样子应该是多年前的工艺,虽然古老却还是能看出打造出这艘船的要耗费的心力。
看着把路拦的死死的百姓,无奈,太子澜几人只能飞身而上,手中握着长剑,警惕的站在了船板上。
“皇兄,这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宇文逸眉头微蹙,打量着眼前的大船,脸上有些严肃。
太子澜眉头也有些凝重,走到船的后方,只见那被砍断倒在船上的旗帜有些熟悉,低头看向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的船,脸色微沉。
“你们认识这艘船?”后方凤千羽眉头拧起,看向太子澜问出声。
虽然看不见这旗帜上的字,但太子澜知道,这就是三年前失去踪迹的曹府货船,“这是暮夜曹国舅的货船”
“曹府?曹府不是已经被暮夜皇灭族了吗?”
凤千羽一脸震惊,对于这曹府她还是有所耳闻的,虽然不理朝政,但她知道,暮夜国曹府是个有名的国商,绝大多数的拍卖行能够在这大陆上混的如鱼得水,都亏了曹府的一帮淘徒,可世事无常,听说那曹国舅生意遍布大陆,在财力方面完全可以赛了一个国库,也许是业大,所以才遭遇了灭门。
太子澜站起身,闻着海岸上的海腥味,眉头蹙起,“曹府经商,听说三年前有匹船队入了黑域海,想将岛上的东西洗劫一空,可惜没能回来过,而不久后这曹府也就被即墨家族灭了族”
“听说那曹国舅的命就是即墨间邪亲自手刃的,啧啧,三年前,算来,那个时候即墨间邪还没有登上太子的宝座”宇文逸俨然出声,对于他来说,暮夜这些的事情都已经不再是个秘密了,可谁让即墨皇手段狠呢?
皇帝想杀谁,还不是一声令下,这暮夜又有谁敢造次?
听到这些,谈陵璟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退一步走向船内,看着眼前仿若宫殿般般辉煌的室内,眸子更深了……
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去,宇文逸惊讶出声,只见室内的地上散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哇,不愧是曹国舅,这财力还真不是盖的”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