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到想起来了,她早上逢人就问丞相府怎么走,想必她连丞相大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看看她的样子不是疯子就是个骗子,当谁的夫人不好,偏偏要冒充人人喊打的丞相夫人,活该!”
“哼,活该!”围观的群众再次炸开了锅,纷纷将手中的东西朝百里芃扔去。
“住手,苏晟白轶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沈南朝着苏晟一声呵斥随后。将百里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白轶和苏晟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苏晟厉声吼道:“大胆刁民,二殿下在此,休要造次!”随着苏晟的话音落下,相府里也冲出一群侍卫围了过来。
“二殿下?”众人见状都害怕的跪下求饶:“草民眼拙,不知殿下在此,请殿下恕罪!”
庄风瞥了一眼跪在一地的群众,冷言打断了百姓们的求饶声:“虽然本相不认识这个疯女人,但是你们有什么不满尽管对本相来,本相时刻恭候着!”
“不敢,草民不敢,请殿下恕罪,丞相大人恕罪……”
“还不快滚!”白轶的话声刚落下,跪在地上的百姓们连滚带爬的纷纷离去。
深秋里的艳阳不再毒辣,但周围平静无风,空气变得沉闷起来。
庄风强忍着伤在太阳下站了许久,大脑已经昏昏沉沉,白轶见闹事的百姓已经离去,顿时觉得松了口气,他这才走到庄风身边,刚想开口就被庄风的话给抢先了。
“白轶,吩咐下去,若是让闲杂人等混进了府中我拿他们是问!”庄风说完就从百里芃的身旁走过,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公子?”白轶满脸诧异,他想不明白,那些人都已经走了,公子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夫人?
“庄风!”百里芃开口叫住了庄风,并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她抬起头看着庄风那张陌生的脸,不过才几日不见,他竟摇身一变成了当今人人唾弃的大奸臣。
“庄风,你可以不承认我们的婚事,我也可以不要我的嫁妆,但是你不能见死不救!”百里芃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她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苏壑之前交给她的书信递到了庄风的面前。
庄风没有立即接话,视线落在了百里芃手中的那封书信上,封面潦草的写着:丞相亲启。
他定定的看着那信封上的四个字,广袖里那只握着玉佩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心猛的一阵抽痛,紧张的看向了百里芃,忽然间,庄风正对面的那颗大树颤抖了一下,传来沙沙的声响,当他抬眼望去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只刚刚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他收回视线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眼看着庄风要走,百里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庄风我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乐草,苏壑说我爹的毒难解只有你这里才有他需要的药引,只要你肯慷慨解囊,我可以立即消失不再打扰你,我也不要我的嫁妆,你说什么我都愿意,我求求你救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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