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所言极是,依微臣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赤云寨之所以能横行作恶多年,绝不是吃素的住,微臣猜想随意进宫救个人并不在话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下决断的好。”
“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传朕旨意,将这群乌合之众拉下去,立即处决以儆效尤!”
陈铉没想到皇上连审问都没有,仅凭沈南的一面之词就要直接处决他,他顿时慌了神,开口求饶:“皇上,皇上饶命啊,微臣冤枉啊,冤枉啊!”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一声声哀呼求饶的声音响了起来。
忽然间,陈铉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继续求饶:“皇上开恩,罪臣还有一言……”他说话间视线却是落在了庄风的身上。
“父皇,此人死到临头还妖言惑众,实在当斩。”沈南眉头一蹙厉声打断了陈铉的话,并看向了身后的侍卫,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带下去行刑!”
庄风远远的望了望面容惨白的陈铉,反而一脸平静,他抬起脚朝陈铉身旁走了过去,“无妨,看来陈大人是有话要说,不如皇上就让他把话说完,也好走得安心。”庄风的语气十分平淡,可是一双瞳孔森冷无比,仿佛一把利刃要刺穿陈铉的身体。
陈铉看着望着一双凌厉的目光,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朝他对面的沈之闳喊道:“皇上明鉴,这一切都受庄风指使,是他要罪臣我接近赤云寨的赤严,罪臣所得的银两都被他给没收了,说是要交回国库充公,都是他指使罪臣……”
“哦,陈大人说是本相指使了你,可有什么证据?”沈南一脸冷笑,打量着陈铉。
沈南的脑海浮现出名册一个显眼的名字,脸上布满了担忧,连忙走到沈之闳之前进言:“父皇,他就是在信口雌黄想要脱罪,还是不要……”
庄莞冷冷的瞪了沈南一眼,开口打断他的话声:“臣妾也听坊间传闻,说当今的丞相恶贯满盈贪赃枉法,可谓是一手遮天,不如让州府大人把话说完,或许能助皇上除害呢。”庄莞说话间看也没有看庄风一眼,仿佛她口中所说的罪大恶极之人根本与她无关。
可是说到底,庄风还是得唤她一声姑母。
沈之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看了看庄风,便让押着陈铉的侍卫松了手。
陈铉的手被放下来,立即往怀里掏着什么东西,下一刻就掏出一块上好的精雕翡翠玉佩,张全见状立即上前接过了玉佩送到了沈之闳面前。
沈南看着张全手中的玉佩,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庄风不过是淡淡一瞥,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质疑和震惊,自从那晚返回庸医堂找那份契约书,匆忙离去后才发现身上的玉佩消失不见,可是玉佩怎么会落到陈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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