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守在一旁,一夜未眠,直到太医将庄风身上的上尽数包扎好才放下心来。
“张太医,庄风他的伤如何了?”
“殿下放心,丞相大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外加盐水的刺激才疼晕了过去,经过微臣的医治已经不碍事了,只要好生静养数日即可恢复。”
“此话当真?”沈南有些质疑张太医的话,他方才明明看到庄风身上满是伤痕。
“回殿下,微臣不敢欺瞒殿下,只要丞相大人按时服用微臣的药加上静养数日,切莫受到刺激,定会没事的。”
“有劳张太医了,另外此事不宜声张,父皇因为太子一事还在气头上,若这些琐事传到父皇的耳朵里,只怕有人会借此兴风作浪。”沈南说着将桌上的一盒十锭白银递到了张太医的面前。
张太医甚是惶恐,连连后退了两步,迟疑道:“这……殿下不必如此客气,殿下担忧之事,微臣定会守口如瓶,不过微臣也要提醒殿下一句,外人皆知您与丞相大人不合,若让他继续留在玉华殿恐怕会有不妥……”
“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
送走了张太医,沈南已经是满脸疲惫,之前在青州听闻庄风被母妃关在了落梅轩,他就连夜从青州赶回了京城,一回来顾不上喘气就去鸾鸣殿外替庄风求情。
与以往不同的事,母妃这次没有罚他和庄风一起受罚,只是让他跪在鸾鸣殿外。
可是还有一事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肃王乃沈钰之前的封号,父皇之所以赐他肃字是希望他能严于律己,肃穆恭敬,可是这个肃字怎么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嘶。”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庄风刚睁开眼就看到了沈南的背影,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这一动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你醒了?快躺下,太医说你要静养。”沈南连忙上前按住庄风的肩膀提醒着他。
庄风一把推开了深南的手,忍着疼痛坐起身来,“微臣已经没事了,劳烦殿下送微臣回落梅轩,想必贵妃娘娘的气还没消……”
沈南听见庄风用如此生疏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气得站直了身体,不悦的打量着庄风,质问道:“庄风你在胡说什么?母妃已经放了你,你还回落梅轩做什么?”
“请殿下再去跟贵妃娘娘求求情,肃王不适合殿下,更不能去肃王府!”庄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衣服往身上穿,并从床榻上走了下来,他刚站直就觉得头重脚轻重新跌回在床榻边沿。
沈南看着面色苍白的庄风重新跌坐回去,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开口打趣着他:“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回落梅轩,是对里面的刑具上瘾了,还是显母妃打你打得不够重?”
听着沈南的话,庄风并不觉得好笑,淡淡了瞥了他一眼,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若殿下真的要成为肃王,请恕微臣斗胆,微臣以后将与殿下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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