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肩不再颤抖，语气变得阴冷，我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清明的世界里季文儒的表情也十分的清明、阴怖。

“是的！”我冷漠坚定地回答，顺手抽了张纸巾拭干眼泪、擦干嘴唇，“就是你说的这样！我爱靳南，不爱你！”

我转身开门，大步迈出了休息室，身后传来无限的静默和冰冷的气息都不再理会。我知道，季文儒会克制的，他的良好修养、他的家教和他的经历不会允许他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很好，就这样吧，让一切都回到起点，让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吧。

……

下了楼以后，又再喝了几杯酒，晕晕呼呼趴在吧台上，我甚至忘记了这是个高层社会的聚会，居然让自己如此放纵。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被披上了一件衣服，靳南好闻的味道传了过来，“小陈，不要再喝了，我们走吧。”

“好……”我搭着靳南的手，脚底一软，整个身子倒在了靳南怀里，他却纹丝未动，搂着我一步一步慢慢地向门外走去。由于停车场离别墅还有段距离，等待侍应开车的人又太多，靳南只好搂着我，直接走向停车场。

“小陈，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停车场了。”靳南好听而又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应该是醉了吧，不然怎么会觉得他这种温柔好像只是我的个人专属？不然为什么他这么温柔对我，我反而心里空落落地没有一丝感动？

“我能坚持，我都坚持了八年，还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忧伤瞬间脱口而出。

他搂着我的手似乎收紧了，附在耳边的心跳似乎加重，脚底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你喝醉了……”靳南的胸膛好像带着酒味，让我沉醉得更加厉害。

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呼吸了一口深夜的山风，冰凉清新，却让我的头变得更晕了，对啊，喝完酒是不能吹风的。

“pfd是什么意思？”我终于问了出来，神智虽然迷糊，但是我知道我问出了口，终于不能再压抑了。

“会告诉你的。”靳南还是没有回答。

“我现在就要知道！”

风似乎越吹越大，我和靳南就停在那里，可惜我还是没有等到答案，迷糊中只觉得一个吻落了下来，那股熟悉得气息终于停在了我的唇上，后来，我便没有知觉。

可能是因为酒喝多了吧，也可能是因为风太大了，那阵记忆相当模糊。介乎真实与虚幻，美好和现实交错，以至于很久很久以后回忆，我还是依然带着疑惑，那天，靳南真的吻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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