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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下)

“这是85年的chateau latour,这一年的气候不错,酿出的红酒都算是精品,你的眼光还真不错。”一双修长而干净的手接了过去,“啵”的一声拔出木塞,暗红的液体带着浓郁的复杂陈香缓缓流入一旁天鹅昂首般的醒酒瓶,视觉与嗅觉刺激得我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看来是真的喜欢喝酒啊……”季文儒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回了下巴。

尴尬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的,这个酒叫什么?”

“chateau latour,中文翻译为拉图。”说着又晃了一下醒酒器,香味四溢,光闻到这香味,我都醉了!

“拉图和拉菲是什么关系呢?85年的拉图和82年的拉菲哪个好喝呢?”绞尽脑汁,我终于想到这么一个和红酒有关的名词了,讨好般的看着季文儒,还好没有脱口而出说成82年的雪碧。

“它们的关系就是同行之间的关系”季文儒优雅一笑,那种笑容顿时让我对自己的无知羞愧得满脸通红。

“不过你要问它们哪个好喝的话,试一下就知道了。”转身走到靠里的酒架找了起来,再回头就拎出了两瓶神秘的红酒。

“啵啵”两声,两种香气顿时四散,季文儒拿过旁边两个醒酒器,徐徐灌入了两瓶堪称世界珍品的美酒。我的脑袋一乱,计算不出这一倒究竟倒出了多少人民币。

“这两瓶都是拉菲吗?”我如同欣赏着蒙娜丽莎微笑般的紧盯着眼前的瓶子。

“不是,这一瓶是82年的拉菲”季文儒推着其中一瓶到我面前,手里抚摸着另外一瓶笑得异样的温柔,“这一瓶是更珍贵的世纪佳酿。”

他的眼神仿佛像对着情人般的温柔、迷离,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把人吸入、旋转、直至迷失。

“82年是个幸运的年代,葡萄成熟得恰到好处,酿出的酒出乎意料的口感丰富、香味浓郁,再加上帕克的极力鼓吹,所以82年的拉菲被炒上了天价。”丝绸般的液体滑入郁金香型的高脚杯,伴随着他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恍惚有种如影似幻的感觉。

我不由自主接过了他递来的美酒,闭上眼睛,在唇边抿了一口,把凉滑固定在舌尖与舌根之间来回滚动,体会苦与甘的相互交叠、变更,最后缓缓吞下,任由一股细细的火热滚入胃中,越陷越深。

“你再试试这个,85年也是个不错的年份,虽然名气不及传说中的82年那么神奇,但是酿造出的葡萄酒也是酒中难得的精品。”

另外一只christofle的杯子也伸了过来,我将手里的杯中酒一口饮尽,伸手又接过过来。“当”的一声脆响简单碰杯,新一轮的唇舌间的享受又开始了。口腔中拉菲的味道还没有变淡,拉图的原液就闯入,依旧是那种复杂的陈香,只是果味的程度高了些许,甜度也适当地高了一丝,我放开了舌头让它在口腔中来回的滚动,这次的变化竟然还带动了内心一条莫名悸动的弦,我想,我真的是醉了,因为只有醉了,我的身体才会有这种最原始舒适与潜意识内的欢乐。

“那个是什么?我也想试试。”不知不觉喝完了杯中的拉图,我又看向了季文儒一直爱抚着的那个瓶子,他似乎对那瓶酒有着很深的情结,从刚才开始就不舍得放开。

“这个,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但它确实在市面任何地方都买不到的,就连我家的酒窖也只剩下20瓶不到,平时连喝都不舍得喝。”他的眸子颜色变深,看得我打心神荡漾,真怕就这样被吸了进去。

“想不想听个故事啊?”转而望向了一直抚弄的瓶子,修长的指甲轻盈的弹落在瓶身外,让我仿佛听到了葡萄庄园远古而优雅的钢琴声。

“想!”只感觉我整个人都跟着他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只想不管什么都答应他。

“那你亲我一下。”还是那种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明明就是个流氓要求,居然能说得不带一丝一毫玩笑与**的味道。

更可恨的是,我居然魔怔地就凑上前去,在他脸颊啄了一下,这个是我后来很长岁月都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可却偏偏就是这样鬼使神差地我就亲了他一下。

亲完之后,我趴在桌上,看着他神态优雅,意境深远地娓娓道出这一瓶酒背后隐藏的故事:

“这瓶酒是法国一个非常普通的葡萄园酿造的,没有什么名气,比不得拉菲古堡之类的,但是那一年整个葡萄园就只酿了这一批酒,酿完后就再也没有产酒。任是葡萄再丰收的年份,那里只出售葡萄,却再也没有产酒了。

不再酿酒据说是园主女儿的决定。在她年轻时,她遇见了一个中国留学生,留学生谦谦君子、风度翩翩,两人一见钟情,从此便沐入了爱河。后来留学生因为家庭的缘故被召回了中国,从此他们就天涯两隔不再相见。留学生在中国娶妻生子、安享天年,但是园主女儿却翘首期盼、一生未嫁。直到园主女儿生命最后的一年,她将园里的葡萄酿成了最后一批葡萄酒,封存酒窖从此不再产酒。据说她离开时,将葡萄园及酒庄的所有产业都留给了那个留学生,当然也包括那一批酒,但是有一个约定就是酒庄以后必须不再产酒。

她走了以后,一封跨国电报传到了留学生手里,留学生接到后良久沉吟,只是压了压电报便不再说话。他将法国的葡萄园的产业过户手续等都交给了儿子去处理,从此不再过问。再后来,儿子将那批酒运回中国,留学生为它们专门开了个酒窖,封存,珍藏,直到他走了都未曾再踏足法国以及那个酒窖。

那个留学生就是我的太爷爷,而那个时候酒窖顺沿至今也就成了我的酒窖,成了现在这个地方的前身。”

故事讲完了,季文儒晃了晃醒酒器里面薄薄的一层液体,挂住瓶壁的佳酿明显会是难得一场的舌尖美味。

“故事讲得不错。”我敷衍地笑了笑,伸手就去抓他抚在手中的瓶子。

“嘘……这个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他抓住了我的手,食指轻轻地逗弄我的手心。

“那要怎么喝?”不满地抽回了手,眼巴巴看着可见却不可求的是美酒郁闷不已。

季文儒抬头一笑,嘴唇又扯出那种痞气且邪魅的笑意,但此时的笑意却没让我感到恶寒,反而像撩动内心的小手一般,让我心痒难耐。

他伸出手,将瓶子捞起凑近嘴边,深深地吮了一口,然后一手捞了过来箍住我的后脑,嘴唇汹涌扑了上来。

我来不及反应,但是却没有抗拒,松开了牙关任由他翻搅,浓郁芬芳的液体渡了过来,带着他特有的薄荷气息,温滑细腻!配合着他张弛有度的吸吮,简直是人间至醇至上的佳酿极品,一阵阵**的酥麻袭卷我全身神经,神魂颠倒竟不舍得放开。

良久,胸腔中翻滚的窒息痛苦战胜了那种痴缠,两个人终于被迫分开了。

季文儒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笑意地看着我,“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口红的印记,湿热软糯的感觉真是该死的美好。都说食色性也,这种美色当前,谁人又能抗拒得了呢?

再也经受不住他的挑逗,我夺过了醒酒瓶深深灌了一口,然后坐到他身上对着那两片薄唇又亲了下去。全身像触电一般恢复了那种神魂颠倒的酥麻。

该死!该死!该死!

死就死!

理智在汹涌而来的激动中淹没,我已经记不得还有什么是应该矜持的了,只是渴望更多更多!

红酒在互相的纠缠中分饮殆尽,但是呼吸却随之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粗软而又干燥的大手抚过我细腻的皮肤,不觉带动内心紧紧揪住的弦,“噔”的一声,响彻脑海,地动山摇。

“嗯……”脱口而出的呻吟的让我心里又是一阵颤栗,陌生的情潮涌动冲击着我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心痒难耐却不知如何宽慰。点起了一路的火,更是将我撩拨得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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