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慢慢说,别急啊别急。”他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反过头来问上官小姐呢,真是岁数越大脑子越钝。
上官泽伸手作势拍了拍上官汐的后背,跟着劝道:“是啊,汐妹妹,你别气,也别急,慢慢说,有哥哥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咳咳咳……”上官汐不但没有缓过劲来,反而浑身更加颤抖,伸手死死的捂着朱唇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我,我,陈公子他,他……”上官汐实在受不了胸口的那阵剧烈疼痛,双腿一软,身子直直朝地上栽去。
上官泽见状,一个闪身连忙将快要着地的上官汐给拉了起来,心底却是在暗暗发笑,这丫头,一番话可是将那何大人误导了个彻底。
她这番羞怒愤恨的作为,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她是在指那罪魁祸首,可她又没有把话说清楚,说得颠三倒四、云里雾里的。
待到公堂之上作证的时候她大可以说自己当时太过激动,没有把话讲明白。
至于为什么指着人家陈公子,她也可以说成指着的是救自己的人。
如果她刚刚不开口说这番话,把矛头指向陈公子,那么就定不了陈列的罪,即使勉强定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上官清与上官汐这两个丫头啊,真是步步为营,把这个计谋安排地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人家就是想抓把柄都抓不住。
上官泽心里虽然一个劲的佩服她们两,但脸上仍不动声色,伸手拼命的摇晃着怀里的上官汐,急声道:“汐妹妹,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何大人见上官汐昏死了过去,心下大骇,连忙招呼身后带过来的大夫,颤声道:“快,快,快,你赶紧过来瞧瞧大小姐。”
天呐,这是老天故意作弄他呢?
潋世子那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如今这上官大小姐又昏死了过去,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还要不要他这把老骨头活了。
大夫不敢耽误,急忙恭敬上前,伸手搭在了上官汐的手腕上,何大人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催着大夫仔细点儿。
良久,大夫才瑟瑟的收回了大掌,躬身道:“大,大人,上官小姐没,没事,只是急火攻心,暂时做绝罢了,待我开幅草药服下就无大碍了。”
何大人这才猛地松了口气,用眼神示意大夫退下后,才为难的开口道:“这,泽公子,要不等大小姐醒了再做定论吧。”
上官泽剑眉微蹙,冷笑一声,等,如果再等下去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满脸阴森的瞪了一眼何大人,转而将目光直直投向了陈列,冷声道:“刚刚我妹妹一直指着你,也是因为你才如此激动,一口气没提上来昏了过去,陈公子,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陈列浑身一僵,他也才刚刚缓过劲来,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愣愣的看着上官泽,轻启薄唇道:“我、我、我……”陈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半句解释的话来。
一旁的王武见状,顿时眸光一亮,心底升起了丝丝希望,厉声道:“大胆陈列,你还敢狡辩,刚刚大小姐都用手直指着你了,我看你还怎么巧舌如簧。”
陈列眸中划过阵阵愕然,一时间还真的呆若木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武见他一副愣然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痛快。
臭小子,要你多管闲事,扰小爷我的好事,看吧,这就是强行出头、打抱不平的下场!
上官泽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一脸震然的陈列。
心底微微一叹,唉,这陈列啊,不愧是将门之后,终归是太过正直了。
转而又将目光移到了王武身上,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这才有些平衡。
陈列,为了那十万兵权能够落入你陈家的手里,只得先委屈你一日了。
王武逮着机会直直朝何大人厉声喝道:“何大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断案,把这伤风败俗的混账拉下去打入衙门大牢。”
这王武到底是被家族养歪了的公子哥,哪会想什么弯弯绕绕,一个劲的自认为将一切祸水都泼到那陈列身上,自己便能全身而退。
上官泽冷笑一声,凝视着王武厉声道:“王公子确定要何大人把陈公子打入大牢?”
王武一愣,转而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自然确定,本来就是陈列干的,如今大小姐也指定了是他,我有什么不敢确定的。”
上官泽又转眸望向身侧的何大人冷声问道:“何大人,你认为呢?”
以何大人如此胆小怕事的性子,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自然是顺着王武给的台阶往上爬。
何大人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先是有大小姐指定陈列,后又有王公子这个人证在,自然能定陈公子的罪。”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