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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你争我夺

夏非瞧他家少主还不死心,他便低头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下去了。

百里秋霖望着夏非离去的背影,嘴边抹开一丝苦笑,他知道,夏非是生气了,因为他很傻,所以夏非看着心烦了。

夏非出了花厅,便向着红梅小筑外走去,因为他要去看热闹,然后回来和少主好好说,让少主知道沈灵雁那个女人,比少主他自己想象的可怕多了。

灵犀楼

沈灵雁正在发火的把一件件的东西,从二楼窗口丢下,落了满院子一地,伺候的丫环老妈子,一个个吓得躲在一楼的檐廊下抱成一团,深怕被那些东西给误砸伤了。

二楼上,近身伺候沈灵雁的两名丫环也是惨白了脸色,真的好怕小姐会在砸完东西后,就来拿她们撒气啊。

而在灵犀楼不远处的青石路上,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沈玄负手望着灯火通明的灵犀楼,这座楼建造于十五年前,是他请人为沈灵雁建造的,楼名还是他夫人亲自书写的。

可此时,他只觉得自己一番心血白费了。

疼了十七年的女儿,如今却变成这副让人厌恶的丑陋样子,他怎能不失望?

许若容望着那座灵犀楼,她唇边勾起一丝自嘲的冷笑,灵犀,灵犀……她将心事如此揭开在沈玄面前,可沈玄却从来都不曾去想要懂过。

人这一生中,就是不能做错事,否则就会如她一样,用一生来为当初的错赎罪。

“秋霖与灵雁不适合做夫妻,这亲事,我会找师兄退了。”沈玄望着灵犀楼,神色淡淡道。他已经夺了他师兄的妻子,如今,不能再让他这不孝女,去祸害他师兄下一代了。

“不行!这事我不同意。”许若容脸色一寒,看向沈玄,眼底有着一丝怨恨,可她却没敢把这怨恨说出口,只因她一直都怕惹恼了沈玄,沈玄会做出休妻弃女之事来。

沈玄虽然这些年一直对许若容很冷淡,可他还是因为沈灵雁这个女儿的存在,一直与许若容做着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对于许若容坚持要他们的女儿嫁给秋霖的事,他一直反对,只因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秋霖那孩子性情温和是个真正的君子,可他们的女儿却不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如果真让这二人成了夫妻,那就是害了人家秋霖。

许若容眸光冷冷的看着沈玄,一字一句道:“灵雁,必须要嫁给秋霖。”

他沈玄好义气,那般大方的把秋水山庄庄主之位让出,他倒是用这些向百里海纳赎罪了。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们家的以后?这一辈,他们能因为与百里海纳是同一师门,又是一起建立秋水山庄的元老,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秋水山庄占据一席之地,让山庄里的人没一个敢不敬他们的。

可他们下一辈人呢?如果灵雁不嫁给百里秋霖。沈家到最后只会是寄居人下,如同秋水山庄奴仆,一点地位都再没有了。

她没能当初一举得男,只生了一个女儿,可她却要为她的女儿打算好一切后路,绝对不会让她女儿在他们夫妻百年归老后,在秋水山庄里活的那样委屈。

沈玄皱眉看着许若容,眸光极冷道:“你以为灵雁和秋霖成了夫妻,她就能一生安乐无忧吗?凭她的骄纵蛮横,秋霖这孩子脾气再好,也最多只能与她做到相敬如宾,绝对不可能与她夫妻和谐。”

“沈玄!”许若容被沈玄一句话踩到痛脚,她双眼泛红满面怨怒道:“你恨我当初对你下药,报复了我十七年还不够吗?如今……灵雁是你的女儿,你再恨我,也不该这样诅咒她!”

沈玄已不想再和许若容多说一句话,只因每每面对许若容,都会让他回忆起那段于他十分羞辱的往事。

“沈玄!”许若容在后怒吼,可那个无情的男人,还是头也不回的抛下她离去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该一时好胜心强,糊涂的做出那等自毁清白的事。

可一切都晚了,曾经对她千般好的大师兄,如今却是那样怜惜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便是他百里海纳的妻子。

而她,她与无数女人共侍一夫,可她的夫君成亲之后多年,却再也不曾碰过她一下,哪怕同床共枕,也从不曾再有过一丝夫妻之实。

这一切,都是上天给她的报应,而她也认了。

可为何,为何这报应还不结束?为何老天也要这样折磨她的女儿?

明明百里秋霖是和灵雁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怎么就没能生出一丝男女之情来?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多年心血,在最终却毁于一旦。

躲在暗处的夏非,觉得他这一趟没白来,不止看到了沈灵雁那母老虎发疯,更是听到了沈玄夫妻间的一些秘密。

真是想不到,一向夫严妻贤的夫妻,背地里竟然是这般犹如仇敌?呵呵,这沈家啊,就是热闹多,歇了一出,又会上演令一出。

“谁?”一袭象牙白衣袍的沈寒璧眸如寒星一冷,便转身去追了那抹轻灵的身影。

夏非本来想回去睡觉的,不料刚出了灵犀楼范围,便被后来的沈寒璧给发现了。

沈寒璧紧追着对方来了四象岛,一落地,他便找不到那人了。

四象岛,其实就是个建筑小岛,四周环水,中间用花岗岩建造成山石岛的模样,最上面有座君子阁,下面西方是座听雨亭,东方有片打磨平坦的会友场,可以以武会友,亦可月夜赏月饮酒,四周怪石林立,自有一种山谷幽静意境。

夏非本就想躲进四象岛,借着四象岛假山林立的局势,他好引诱沈寒璧进入赏月场,然后他再回来,从这边乘舟上岸去的。

可这沈寒璧也太狡猾了吧?竟然假装被他骗走,而后又忽然出现,抓了他个正着。

沈寒璧在与对方交手后,便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他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夏非?”

夏非闻声先是眉头一皱,忽而勾唇狡黠一笑。伸手便摸了沈寒璧的脸蛋儿一下,在沈寒璧惊讶一愣神下,他便伸手扯了沈寒璧的腰带,挥袖转身便向着水面飞掠而去,手中那飘逸的腰带一抛出,他脚尖轻点水面,荡起层层波澜,人已到了岸边,头也不回的几个起纵间,便离开了四象岛的范围。

沈寒璧纵身而起,身影掠过水面,伸手接住他差点掉到水里的腰带,脚尖轻点水面,他便如利箭一般飞向了岸边,双脚落地后,看了手中的腰带一眼,眉头紧皱眼中有怒火,这个夏非以往顽劣点也就罢了,这回竟然敢……唉!回头定然要找秋霖说说,让秋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顽劣的小子。

夏非摆脱掉沈寒璧后,便急忙忙飞回了红梅小筑,直到进了房间,脱了衣服鞋袜钻到被窝里去,他才算是松了口气,皱眉自言自语道:“真是倒霉,竟然会遇上了沈寒璧,还好他和少主交好,不然的话,我还真难从他手里逃脱了。”

沈玄的长子沈寒璧,虽然是小妾生的,却很有令沈玄骄傲,只因沈寒璧无论从人品还是武功上,都是可与百里秋霖并肩比拟。

百里秋霖在卧房里听到院中动静,便知夏非那顽劣的孩子回来了。他摇头笑笑,便也从桌边起身,走到床边宽衣解带,准备睡了。

躺在床上的他,有些辗转反侧不能眠,心里总是想起女扮男装的肖云滟,她那风流不羁的笑模样,很是灵动可爱,那份随性潇洒,也一直是他渴望而不可求的。

一声叹息,他转身面朝床里头,闭上双眼,强逼着自己睡,可闭上的眼前,黑漆漆一片中,却总有一抹娇俏的身影飘过,好似在不羁轻笑对他说:“百里公子,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哦。”

他心里烦躁的猛然睁开双眼,坐起来后,他抬手拍了拍额头,脸红的像个大姑娘,心跳更是在不受控制的狂跳,跳的他心烦意乱,只能起身穿戴好衣服鞋袜,取了剑,便出了门。

夏非是躺床上刚进入梦乡,猛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声,他便惊醒了,醒来便趿拉鞋跑到窗前,打开窗户,便看到他家少主半夜不睡觉在练剑,他抬手打个哈欠,便关上窗户回床上裹被继续睡了。

公子这个年纪,那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可偏生公子那么正人君子,读书读的迂腐到家了,愣是丝毫不沾花惹草,洁身自好到二十多岁,能不火气大才怪。

吹吹夜里的寒风吧,至少能把少主那点火给灭了。

百里秋霖的确很恼怒自己,虽说云姑娘是个没嫁人的女儿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没什么。

可这个人却怎么都不能是他,只因……他身负婚约,是不可以去靠近云姑娘的。

凛冽的寒风,吹不熄他心头的那团火,他越是想压抑这份心悸之情,反而越来越难将脑海中那抹身影挥去。

剑法变得凌乱,脚步也变得虚浮不定,眉心紧皱难展,一个失手剑脱手,刺入了不远处梅花树旁的土地上。

他怔楞半响,终是颓然的单膝跪地,一手扶膝喘息着,抬头望着梅花树下的那把银光寒冷的宝剑。

为什么,为什么他身上要有婚约?这般束缚的他窒息,他真想抛弃所有的一切,只如她那般随性潇洒一回,也做个无拘无束的逍遥人。

可他不能,根深蒂固的责任心,容不得他任性妄为,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她那样自由自在的人。

黑夜黑的无尽头,寒风吹的人心头都冰冷了。

这一夜,有人踏实安眠,便有人彻夜难眠……

翌日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人醒来下床后,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看晨光和煦温暖的洒满人间,不由一笑,心情顿然觉得如阳光般明媚灿烂。

含雪和红萼已在院中打扫,冰雪融化,总会多出很多泥泞污水的,不清扫干净,可是会弄脏客人鞋底的。

故而,她们是一大早就起来打扫了,此时也是打扫的差不多了。

宫景曜起的是很早的,先是在院中品茗用了点糕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去了东院,一进院子,便看到了那个衣衫不整的小女子。

龙远本就是一直随侍在宫景曜身边的人,这回自然也跟随的紧,结果他就看到肖云滟衣衫不整的在窗前仰头展臂,他吓得忙低头转身就走,唯恐走晚一步,他家主子就会来挖了他的眼珠子。

肖云滟是昨晚一觉睡的太好了,她起来心情非常好,就来光照很好的窗前放飞一下自我,结果谁能想到,宫景曜这个抽风的家伙,竟然一大早跑来东院,刚好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宫景曜凤眸恶狠狠的瞪着她,她居然还不关上窗户去换衣服,还站在窗边和他对看?

肖云滟在宫景曜那如刀子的眼神中,她伸手把亵衣的领子拉了拉,好歹不让她看到里面的红肚兜了,就行了嘛。

宫景曜被她的举动气的笑想,狠瞪她一眼道:“还不回房穿上衣服,真想再得一场风寒吗?”

肖云滟双手抓着衣领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想再生病,上回生病喝那苦药汤子的经历,她真是一辈子都不想体会了。

所以,她乖乖的关上窗户,回房去穿衣服了。

宫景曜在外笑了笑,这个小女子也有怕的时候。不过,这也是个好事,下回她再敢气他,他就给做最苦的东西吃。

肖云滟自房间里翻了一下,发现这里没她的衣服,柜子里是有新衣服,可那都是姓景的衣服,没一件是她能穿的……

阿良的到来,接下来便解决了肖云滟的困顿。因为,他手里拿着肖云滟的行李,两个包袱里各放着肖云滟的衣服和鞋袜。

宫景曜一见阿良拎着两个包袱到来,他眉头皱了下,心道百密一疏,竟然忘了给那个小女子准备衣服鞋袜了。

阿良看了宫景曜一眼,便举步向着卧房门前走去。

肖云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窗户,身上披着一件丁香色的锦缎镶毛斗篷,探头出去恰好看到阿良的身影,她便挥手笑喊道:“阿良,这边啊!快把衣服给我,好冷啊。”

阿良已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却忽然听到她悦耳动听的笑声,他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她阳光下的灿烂笑颜,他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弧,转身举步走了过去。

肖云滟伸出双手抱过她的两个包袱后,便把窗户给关上了。

阿良在外无奈一笑,抬手摸摸鼻子,她还是这个毛毛躁躁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肖云滟在房间里好一番收拾,然后又在房里喊了声:“含雪,红萼,打盆水来。”

“是,云姑娘。”红萼爽利的应了声,便放下手里的笤帚,向着西院走去。

含雪也放下了手里笤帚,举步向着卧房走去,推门进去后,便关闭上了房门。

宫景曜手中把玩着他不离身的折扇,缓步衣摆飘逸的走向桌边,拂袖落座后,便转头凤眸流转的看向阿良,绯唇含笑道:“良公子,到这边坐一会儿吧!这姑娘家洗漱妆扮的,没个一顿饭的功夫,是出不来门见人的。”

“景公子倒是很清楚姑娘家的习惯。”阿良虽然看着是老实巴交的,可却也不是天生憨傻之人。

对于宫景曜这个卑鄙小人,他只能用更卑鄙的手段,才不会一直都输给他。

宫景曜挑眉惊讶的看向阿良,手中折扇合起,他绯唇勾笑看着阿良道:“良公子倒是很深藏不露,这般的会挑拨离间,我以后可要多加防备你些了。”

阿良英眉一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紧闭的房门,再也不曾理过身后那讨厌的情敌。

宫景曜在阿良转过头去后,他脸上的神色便有了变化,凤眸含一抹寒光,唇边的笑意冷似冰雪,周身溢散着一丝淡淡的森冷寒气。

世上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是难以容忍他所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觊觎。

而他之所以没动阿良,一是因为不想惹肖云滟伤心,二是阿良此人不凡,如今他知晓阿良是南诏国大王子,就更加不会去动阿良了。

可他不动阿良,却不能说,他心里就不想杀阿良。

阿良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宫景曜身上的杀意,而他的心里,也是很想杀了宫景曜的。如果宫景曜不是明月国的太上皇,他一定会让杨易长召集人马刺杀宫景曜,取其性命。

一个小小的院子,房间里是一个梳妆打扮的女人,院子里却有两个视同仇敌的男人。

这一场夺心之战,他们彼此皆已准备好,谁输谁赢,且看谁手段更高明一筹吧!

------题外话------

其实,宫小受真的很贤惠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撒的娇,卖的萌,身娇腰软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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