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表情丰富,有鄙夷,有嘲笑,甚至愤怒。
“你们真是太大胆了,连高贵的咒师都敢亵渎!真是不知死活!”之前的护卫涨红了脸,两个人在车上待了一路他都没发现,这可是严重的失职!
丢面子是小事,很可能会因此丢了工作。要知道,能护卫咒师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工作。
“就搭个顺风车么,没那么严重,更何况我也是来测试咒师的,以后我们还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闵无夜笑着辩解。
“胡说八道,看你们的样子,分明就是断生者和奴隶!怎么可能成为咒师!”那护卫看着他们邋里邋遢的穿着,恨不得将两人一口吞下去。
“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你这话可就有点过分了!断生者又不全是一些好吃懒做之徒,有些人只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而那些奴隶中,又有多少英雄埋没其中!”闵无夜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悲从中来。
“看吧,我果然没有说错,他们果然是断生者和奴隶,一群下贱的东西、竟然敢冲撞咒师大人的车架,这是死罪!死罪!”护卫刺啦一声抽出战刀,作势就要冲上来。
“站住!”至善一声怒喝。护卫唯唯诺诺退到一边。
“你果真是奴隶?还有你,果真是断生者?”至善看了一眼无贵,转而不屑地指了指闵无夜。
“你错了,他是我的护卫!而我现在是贫民,或者说是咒师!”闵无夜眉头一皱,他敏锐地感觉到至善眼中的鄙视,有些不悦。
“会长大人,这一片都归您管辖吧?”至善转身看着须发皆白的老者。
“没错,从这官道城以北,所有咒师都归老夫管辖!”老者看着闵无夜,一脸思索。
“您可认识眼前这位咒师大人,我的同行?”至善幸灾乐祸地说道。
闵无夜气急,哪有一个咒师像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之前就说了他是来咒师公会认证咒师的。而这至善故意忽略这一茬,显然是有意为难。
护卫听到至善的话,脸上的表情一松。
“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来自何处?”老者倒是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严肃地问道。涉及人族咒师,他显得很郑重。
“回前辈的话,小子叫闵无夜,来自野狐镇。”对于上了年纪的人,他一向比较尊敬。更何况,人家也是很客气的询问,并没有为难。
“我之前听你说是来测试咒师的,是不是之前从未来过这官道城?”老者上前,盯着闵无夜的眸子,仿佛要看透他一样。
“不敢欺瞒前辈,小子从未出过野狐镇,只是一个月前才走了一趟北方,见识了我人族英雄的鹰骑,这才有了想要成为咒师,为人族而战的心思。而最近的咒师公会就是这里,这才不惜长途跋涉,来这雄伟的官道城!”闵无夜目光清澈,从容地看着老者。
“胡说八道,鹰骑一直在北方前线,从不离开防区,怎么会让你见到,真是满口胡言!”护卫感觉事情并没有朝着他的预期发展,急忙站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至善狠狠瞪了护卫一眼。作为驱魔殿的人,鹰骑出动这种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相对的,作为距离北方最近的咒师公会,会长肯定也知道一些。闵无夜并没有撒谎,他立刻制止了护卫,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
“是,大人!”护卫有些吃惊地看着至善,但是他不敢有任何忤逆,急忙低头退下。只是心里对两人的恨意又增几分。
“你果真见过鹰骑?”老者已经信了八分。略带笑意地问道。
“是的,小子曾被牛有真大哥救过一命,也曾亲眼目睹鹰骑和罗刹狼骑的战斗,终身难忘!”说到这里,闵无夜对老者微微躬身。对这些守护人族的咒师表示敬意。
“什么?罗刹狼骑?”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目,心中的震撼无法言喻。
“还真是大胆呐,居然敢深入我人族的领地!猖狂至极!”一个红须红发的雄壮老者怒气冲冲一步踏出,“我去灭了他们!”
“老白,稍安勿躁,听听小兄弟怎么说!”会长摆摆手,制止了老者。
“小兄弟说自己是咒师,可是修出了咒力?”会长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闵无夜二话不说,手中快速结印,轻道一声,“鹰咒,翼!”纯净的天部咒力在他手上化作两片小小的翅膀……他不愿意太过张扬,现在只要能证明他修出咒力,这就足够了。
“好纯净的光明咒力,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小兄弟,我们进去说!”会长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道,“至善小子,看来你应该多来几趟,这样我这里就可以多出几个咒师了,到时候打败魔族,你可以混一个咒师引路人的称号!”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接您吉言了,要是我这样跑一趟就能带来咒师,以后我就不回总部了,专程在您这里坐着马车转悠!”至善笑着道,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走吧走吧,今天真是双喜临门,老夫做东,今晚开宴会!”
……
直到走进咒师公会,闵无夜才放下心来。其实他最关心的是有地方住,有东西吃。现在两全其美,他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只有无贵还是云里雾里的,总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他一个奴隶,居然还有机会走进咒师公会,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看着闵无夜的目光,多了一丝钦佩……
酒足饭饱。闵无夜倒是没有忘记无贵遇到的事情。这事情并不简单,他必须和咒师公会通通气。
“会长大人,小子有一事禀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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