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刘少亲还是怯怯的看着孔极刻。
只见孔极刻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只是直径上了楼。
“孔先生,你……”
“没事儿,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刘少亲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二十分钟时间,马崧涛带着三个警察来到有一个客栈。
发现刘少亲已经像丢了魂一样,坐在前台。
“快,上去搜!”马崧涛跑过去抱着刘少亲,“姐夫,姐夫……”
刘茵美小小年纪已经去世了,刘少亲本来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刘少亲也走了,马崧涛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姐该如何度过余生。
他抱着刘少亲去了双龙镇的医院,十多年前,南玛天佑也待过的地方。
将人送到医院,马崧涛立马折回有一个客栈,可是看见的只是手下们呆滞的目光。
晚上八点,双龙镇除了十多个阿姨跳着广场舞,街道上并没有一星点的生气。
凌晨十二点,刘少亲已经恢复正常,而马崧涛也回到了家中。
马崧涛看着茶几上满烟灰缸的烟头,足足有二十多只。
茶几上红色的打火机显得尤为的扎眼。
砰!马崧涛将打火机仍在地上。嘴上未点燃的烟也被他捏碎在烟灰缸里,左手拿着的手机已经在手里转了不下一百下。
最终马崧涛还是将手机放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去了街上。
晚上九点,南玛天佑跟着应如君回了公寓。
坐在沙发坐立不安的南玛天佑问到:“舅舅,马叔叔怎么还没有消息?”
应如君拿着黑色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马崧涛的名字,而下面写着十多个已拨电话。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玛天佑的话,又按动了手机。
可响起的仍旧是可爱女生的声音,但是此刻显得并不那么美丽。
晚上十点,马崧涛的手机上又多了十来个未接电话,有五个还是南玛天佑的电话。
晚上十一点,应如君决定给双龙镇派出所的人打去电话,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崧涛已经下班了。
他又给以前的伙计打去电话,可是听见的声音还是一位可爱女生的声音。
怀着忐忑,他跟南玛天佑一直守到凌晨一点,最终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去一趟双龙镇,二人才在挣扎中睡去。
而二人刚睡不久。
在双龙镇的街头又想起了一阵阵的敲锣声。
孔极刻身穿一件黄红相间的道袍,手拉一面铜锣走在前面。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具身着白色的尸体,尸体头戴高筒毡帽,额头上压着两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
每到一处凹处或者凸起的地方,孔极刻都会扭头敲一下铜锣。
看着身后的尸体像青蛙一样安全跳过之后,孔极刻才回过头继续前行。
凌晨四点,在即将抵达一石镇的时候,孔极刻连敲五次铜锣。
嘴里念着毫无规律的咒语。
高处的寒风将尸体额头上的黄纸吹得飘起,高筒毡帽下露出一面惨白的人脸。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叫董连翠——黄建军的母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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