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凤烟萝指着那一条条或红或青或白或灰的鱼,它们在水排成几乎一条线,向前方游去。
“快,快,快跟它们,它们是要带我们去找阿诗玛。”
岳青君满脸兴奋,看到游鱼的方向,精神为之一振,随着游鱼,二女卖力划动船桨。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水流越来越急,江面变窄,似乎是到了一个峡谷所在,那些鱼同时游到了一个高逾百丈的峭壁之下,潮水湍急,撞在石壁,震耳欲聋,石壁呈墨翠色,光滑如镜,小船被颠起老高,直向石壁撞去,三人虽然有武功在身,但人力终究有限,哪里阻动得了水力的强势?
一个波浪劈来,涌着小船撞向绝壁,三人这时才生出无边无底的绝望,同时一闭眼,在船碎人亡的一刹那,他们并没有恐惧,而心同时想到的居然是阿诗玛和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安危。
迹,也并不是迹,凡是和阿诗玛牵扯在一起的都是迹,他们的船被水力推进了石壁的一个山洞,用现代的说法,是火车或是汽车开进了隧道。
但是迹在于这个隧道式的山洞的宽和高仅仅容的下这个小船的进出,也是说,自然的迹将那只小船送进了水道。
我们假设,水力并不如人意,况且也一定不如人意,只要稍微偏一下,他们的船会被撞的粉碎。
而他们乘的若是他们三个的那一只船而不是阿诗玛的小船,也同样会被撞的粉碎,进不了山洞。因为那只船太大,而在船撞在峭壁的同时,他们也会被这种雷霆万钧之力抛起来,甩到石壁,撞个骨断筋酥,血肉模糊。
但我们还是用老天会佑护善良的人这样略显愚昧的观点来解释这一切。
船进了山洞,他们的周身早已经被水打湿,三人并没有受伤,同时惊呼,柳芳白凤烟萝抱在一起哭泣,洞内的水流甚缓,洞也极为宽敞,如果用别有洞天来形容这个山洞的话,也许最合适不过。
洞内似乎外面更加暖和,洞壁尽是钟乳石,而钟乳石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动物或是人物图画,当然这都是想象的结果。云山海波,楼台亭阁,靡不尽有,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而钟乳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儿来的山茶树,开满了山茶花,而这又不该是山茶开花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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