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的？”月启甫震惊的问，“难道有人找过你？”

良辰点点头说，“嗯，我可能是穆治国人，先前听了还不是很相信，但您的话和他的故事对的上，所以，我的身份**不离十。这些我并不在意，生我的人并没有养我，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养育我教导我，视我如己出，我该感激该孝敬的是您。”

“女儿，你的真实身份，爹不过问。”月启甫说道，“我之所以同意你和九王，便是不想强求你，希望一切都能随着你的心意去。你自小身体一直好好的，可是在你六岁那一年，突发了一场怪病。”

“什么怪病？”

月启甫顿了顿说，“和九王，一样的怪病。”

良辰惊愕，遂问，“那，我又是如何痊愈的？这病有法子治对不对？”

月启甫摇摇头，说，“曾经，算是有，如今……恐怕机会渺茫。”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当年你发病，我广招名医，他们都束手无策，就在我快要绝望之时，有人提起了药王谷，我立刻就带你，前往了药王谷。当年月家的祖上曾与药王谷的先人有一些交情，看在面子上，老谷主同意替你诊治。”

良辰越听越抱有希望，自己的病都能治，喻风眠也一定可以。

“当年，你身体里被种下了一种蛊叫做子蛊，母蛊在下蛊人身上。那蛊用了六年时间才刚刚孵出，虽扰的你厉害但根基不深。我为了救你……为了救你……”

“您做了什么？”

月启甫双手掩面，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道，“我求老谷主，将你身上的蛊，引到了另一个孩子身上。”

良辰心惊肉跳，不敢相信。

“转移到了……九王的身上。”

良辰几乎瘫坐在地上，她没有想到，造成喻风眠如今这幅模样的，竟然是她，竟然是她！

良辰轻声问，“他怎么会在药王谷？”

月启甫说道，“当时我并不知他是九王。他是从山上掉下药王谷的，当时浑身是伤而且中了毒，命不久矣。他的年纪与你相仿，老谷主说是个很好的载体，那时你的病情紧急，根本找不到其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况且，当时我以为那个孩子就要死了，若是能够救回你的命……老谷主用了三天三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身上的蛊引到他的身上，至此你便痊愈了。而那个孩子，也因祸得福，子蛊是天下剧毒，以毒攻毒恰好解了他体内的毒，他便活了下来。”

“那，爹爹后来如何得知他的身份？”

“那孩子醒来后便一言不发，只休息了一日，便消失了，自己出了谷。那时他才八岁，身上的伤还是破皮动骨的，可却倔强得很，硬是自己出了山谷离开了。待你修养好了，我便带你回了都城。后来，太后过寿，我进宫贺寿，看到太后殿外跪着一个孩子很是眼熟，打听了才知道，他竟然就是九皇子喻风眠。自凉妃死后，太后便对这个孙子置之不理，任由他自生自灭，那日他跪在殿外，是想去给太后贺寿，可，愣是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晕倒在殿外，被皇上带了回去。”

良辰觉得心隐隐作痛。

“过了不久，九皇子体内的蛊毒便开始发作，眼看着就要死了，我于心不忍，便书信于老谷主恳求他能够出山，老谷主仁心仁义，寻到了都城来，医治了他，但也只是暂时压制住蛊毒，但蛊毒发育顽强，虽不至于死，但每日入夜，便生不如死，九皇子也忍了下来，就连老谷主都说，这孩子绝非常人心智。”

“爹爹，这个蛊，真的除不掉吗？”

“老谷主说过，如果想彻底吸引出子蛊，必须有母蛊出现，但母蛊到底在谁身上，又是谁下的这蛊，不得而知。”

“大概，与我的身世有关。”良辰咬着唇，说道，“闻听穆治国有一道秘术，便是下蛊，对不对？”

月启甫皱眉说道，“这也只是传说，我也听说过，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民间传闻。当年穆治国便是靠着下蛊的秘术转败为胜，割地为王，才有了今日的局面。当年打仗，群雄割据军队混乱，穆治国到底是靠什么打下的江山，恐怕只有先帝爷和月家的先人才知其中一二。”

“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试，既然我是从那里来，想要找寻答案就要回那里去。”

月启甫忽然站起来，问，“什么？你要去穆治国？”

良辰点点头，坚定的说，“爹，我要去。我的身世之谜要解，他身上的蛊毒更要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或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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